蘇流彩也笑著說道:“是麼?不知道鹽莊的生意可還好。”
這地只是一個警示,真正讓楚天鈺源源不絕收入的是壟斷了整個京都的鹽莊。
這鹽莊之所以被挖出來,是因為沈家 的鹽莊一直進不來京都。
沈金河一想就知道,肯定是有皇族的人。
他就這麼好奇一查。
楚天鈺的野心就暴露了。
楚天鈺一雙眼睛如銅鈴一般,他已經說不出什麼話了。
地被收買了,他少了每年的稅款。
但是這鹽莊被收買了,那等於是掐斷了他的脖子。
“你不可能知道!”楚天鈺厲聲道。
蘇流彩冷笑一聲,還真沒有沈金河不知道的生意人。
“於天初。”蘇流彩一字一頓說道。
楚天鈺用了化名,正是他名字的倒著寫。
這是連曹梁和杜寧都不知道的。
“你怎麼可能知道?!”楚天鈺一雙眼睛猩紅。
沒有了錢,他的大業如何能成。
蘇流彩唇角微微揚起:“四王爺,我的人可還在將軍府等著我,若是今日之內我沒有回去,這鹽莊怕就是要改名了。”
“不可能!”楚天鈺一雙眼睛十分兇狠地盯著她,就算是她知道了,讓一個鹽莊倒閉,哪裡有那麼簡單。
“是麼?”
蘇流彩話音落了,外面就又來了一個小廝。
那小廝將一封信交到了楚天鈺的手中。
蘇流彩此時看著他說道:“王爺,這是第二份禮物。”
楚天鈺一聽,忙是開啟了那封信。
他看著信上的內容,一張臉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