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明月給你收拾一間客房吧,過了中秋再走。”那時,天氣也沒有這樣熱了,傷口也好得快些。
楚昆吾此時卻往蘇流彩床上一躺:“不行了,我的傷口已經崩開了,我就要死了。”
蘇流彩眉頭緊皺。
這分明就是耍無賴的樣子。
但是,她又不好發作。
“那你就在這裡休息。”蘇流彩冷冷地說道。
楚昆吾立刻回答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隨後,他就拉上了被子。
蘇流彩瞥了他一眼,隨後就離開了房間。
她有幾日沒有回家,要去看看清風他們有沒有偷懶。
而此時,在四王府之中。
楚天鈺心情頗為不錯。
他在窗邊的案几上寫著字,那一筆一劃的神色,頗有大家風範。
一晌,曹梁就從外面回來了。
“王爺,東西已經給太子妃送過去了。”曹梁應答。
楚天鈺聞言,手中的筆放下,他轉過頭去看向曹梁,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做的不錯。”
隨後,曹梁就拿出一個食盒:“過些時日就是中秋了,給皇上和皇后的月餅選了幾份,還請王爺定奪。”
楚天鈺將那食盒開啟,看著一個個白白胖胖的月餅,忽然他就抬起頭來問道:“太子妃是不是格外喜歡吃豆沙餡兒的?”
曹梁點了點頭:“是,屬下碰到歡笑的時候,她手中都是豆沙餡的糕點。”
“好,很好,就定豆沙餡的。”楚天鈺笑著說道。
曹梁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楚天鈺看著他即將離開的背影,忽然開口叫住了他:“曹梁......”
曹梁停了下來,問道:“王爺有什麼吩咐?”
楚天鈺看著他恭敬的樣子,最終還是擺了擺手:“沒什麼,這幾日勞累,你且記著自己的身子。”
“為王爺效命,是曹梁的福分。”說罷,他就離開了。
楚天鈺看著這個自始至終都恭恭敬敬的男人,難道蘇流彩的話對他沒有一點影響嗎?
他總覺得不太可能,可現在又不能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