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也不給謝勉勤時間,直接就揮刀下去。
那刀很快,在空中已經劃出了虛影。
“慢著!”
刀已經斬掉了流水的一撮頭髮,謝勉勤還是開口了。
他那一雙老狐狸一般的眼眸看著蘇流彩。
皇帝都不會讓人在皇宮殺人,蘇流彩這麼砍下去,然後說是相爺命令的,這就是讓他僭越了皇帝。
難怪謝冰瑩當時會被羞辱成那樣。
這蘇流彩絕對不是京都之中所傳言的那種沒有腦子的人。
蘇流彩抬起頭來,一雙眼睛冷冰冰地看著謝勉勤。
謝勉勤冷哼一聲:“這裡殺人,本相難道還要僭越了皇帝不成!”
蘇流彩唇角噙著一絲笑:“皇上自然會以相爺為重。”
謝勉勤如何聽不出她這話裡有話,他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蘇流彩。
“收起你的算計,本相念在你是晚輩,不跟你計較。”
說罷,他長袖一甩,就帶著人往裡面走去。
他路過蘇流彩和楚昆吾的時候,一雙眼睛斜睨著這兩人。
全京都風評最差的兩個人麼?
今天看來,就是他們,竟是將自己逼得不得不後退......
看來,他要重新審視這兩個人了......
等他走過去了,高山和流水直接都癱在了地上。
流水顫抖著撿起自己那一縷被砍下的頭髮,他抬起頭看向蘇流彩:“蘇......蘇小姐一定是有萬全之策了吧......”
蘇流彩瞥了他一眼道:“賭贏了。”
聽著這話,流水沒暈了過去。
然而,此時,四王府的馬車緩緩而來,楚天鈺開啟了簾子,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