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將軍府和相府就是平起平坐的。
此時,馬兒蹦著,馬車在後面是東倒西歪。
等一切安靜下來,馬車上的人也就下來了。
當下,所有人都上前去跪拜:“參見相爺。”
楚昆吾和蘇流彩站在那裡,就這麼看著他。
謝勉勤看著前面的那兩個人也就不奇怪了。
“哼!”他冷哼一聲,道,“不知道老臣是哪裡衝撞了二位,要這樣對待一個老人?”
楚昆吾冷哼一聲:“相爺這話說得,你的車伕眼瞎看不到有人,還是換一個吧!”
此時,謝勉勤的車伕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奴才有錯。”他低著頭,但是語氣卻並不服軟。
謝勉勤厲聲道:“九王的貼身侍衛都保護不好九王,拖出去斬了!”
他這麼說著,就有人來按住了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此時就開口說道:“請相爺饒命。”
“你敢!”楚昆吾厲聲叫著。
謝勉勤此時冷聲道:“九王是我大楚的九王,保護不利,為何要留?”
難道他堂堂相爺,還不能處置了兩個下人?!
蘇流彩此時緩緩上前去,將地上的刀拔出來,然後橫在謝勉勤眼前:“相爺,是你家車伕看不到在先,驚擾了相爺和夫人,要斬也是你家車伕先斬。”
謝勉勤此時冷聲道:“黑燈瞎火,隔得遠看不清是有情可原,那兩個侍衛不貼身守護,站著看戲呢!”
高山流水此時頭上是細細密密的汗水。
如今相爺要砍他們,就算皇帝來了,也要給幾分面子。
他們的腦袋,怕是要掉了。
當下只能靠蘇小姐了......
此時,蘇流彩點了點頭,道:“相爺就是相爺,說起理來,一聽就對,是該先砍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