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今天蘇流彩要是不來的話,九王府怕是連最後的顏面都保不住了。
“你家小姐圖什麼?”高山試探著問道。
明月搖了搖頭,好一會兒她才道:“我總覺得是不是上輩子你家王爺救了我家小姐,所以這輩子我家小姐才處處維護你家王爺。”
高山點了點頭:“很有道理。”
除此之外,也沒有更合理的解釋了。
為什麼堂堂蘇家嫡女會看上一個這樣被人詬病的王爺。
這四人在外面熱鬧。
屋內卻安靜了下來。
此時,蘇流彩端著藥碗,一勺一勺地喂著。
楚昆吾就端坐在床上,他看著蘇流彩勺子遞過來,就會張大嘴巴:“啊——”
這場景看起來十分和諧。
可細看下來,楚昆吾雙手雙腳已經被綁住了。
一把生鏽的鐵劍正插在他的床邊。
蘇流彩對他的反應很是滿意:“喝藥就會好得快。”
楚昆吾扯了扯嘴角,算是獻上一個笑。
確實,如果他不喝藥,這鐵劍怕是要將他剁成幾半了。
這個在男人堆里長大的女人,根本就不懂什麼叫做——溫柔。
楚昆吾喝完藥的時候,蘇流彩就將劍拔了出來。
此時,楚昆吾怯生生地說道:“我可以躺下了嗎?”
蘇流彩道:“可以。”
他這才躺了下去。
隨後,蘇流彩就起了身。
楚昆吾一下就坐起身來:“你要去哪裡?”
他的聲音十分急切,甚至,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