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到床上去。”蘇流彩開口說道。
楚昆吾再怎麼掙扎,此時也是無濟於事了。
很快,楚昆吾就被放到了床上。
此時,他整個頭都蒙著,完全看不到東西。
他也只能蜷縮在角落裡。
高山和流水看著他的樣子,都覺得無比的可憐。
一晌,蘇流彩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蘇流彩轉頭看了高山流水一眼:“你們出去吧。”
畢竟是他們的主子,一會兒楚昆吾要是叫的厲害,怕是他們會過來干擾。
高山流水對視了一眼,二人默默地退出了房間。
他們要關門的時候,蘇流彩開口說道:“誰都不能進來。”
二人齊齊望了一眼楚昆吾,眼中帶著淚水,道:“是。”
隨後,他們就關上了門。
此時,這房間裡只有楚昆吾和蘇流彩兩個人。
“本王的傷,沒事了。”楚昆吾異常嚴肅地開口說道。
蘇流彩道:“你的臉色蒼白,還燒了幾天,說明傷得很嚴重。”
楚昆吾又道:“或許,你可以送本王去神醫那裡。”
“那神醫不靠譜。”蘇流彩將匕首放在火上燒了燒。
雖然不及九天寒,但是也只能先用著了。
楚昆吾吞了吞口水:“或許,你可以用一些麻醉散。”
蘇流彩指著書上的一行小字:“麻醉散會影響身體的肌肉,不好切。”
楚昆吾就差沒哭出聲來了。
“你怎能憑著一本醫書就動刀子?!”
哪個大夫不是要學上十數年,才可以動刀子。
蘇流彩一邊走一邊說道:“事態緊急,保住你的胳膊要緊。”
她手中的刀子此時閃著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