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聽著這反駁,冷笑一聲,立刻道:“尋常布料都能剪開了,這金絲甲只能脫。”
神醫說著,就下了手。
這無疑又是再受一遍罪。
她也沒有手下留情,就直接脫下來了。
血沫子都被她颳了一遍,整個床上都是。
楚寒鳴雙手下意識捏住了床板,直接將床板兩邊捏了兩個大窟窿出來。
這疼,彷彿是有人在對著他千刀萬剮!
神醫看著他痛苦的樣子,這才緩緩摸了藥出來。
隨後,她就是將手中的藥都倒在了楚寒鳴的背上。
這藥都是好藥,但偏偏沒有加麻醉散。
新開的皮肉,猛烈的藥粉,這下去比行刑還要痛苦幾分。
這倒了沒幾下,楚寒鳴就已經昏過去了。
神醫此時神色帶著幾分嫌棄。
她推開窗戶,冷風吹走了血腥味。
但吹到昏厥的楚寒鳴時,他還是顫了顫。
藥上完了,神醫就從楚寒鳴房間走出來了。
但是,她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這武王府裡轉了幾圈。
值錢的不值錢的都拿了一些。
雖然楚寒鳴的手下都有幾分微詞,但是當下他們主子的命就要靠神醫了。
他們也不敢說什麼,甚至,神醫要什麼,他們就要幫著拿什麼。
最後,他們還得貢獻出王府的馬車,幫神醫馱著東西,這才離開了。
神醫駕著馬車,就往桃花林方向去了。
她走了最熱鬧的路,駕著武王府的馬車。
這下,人人都知道神醫從武王府出來了。
神醫就要到桃花林的時候,卻忽然停了下來。
此時,清風明月擋在了道路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