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流彩此時說道:“既然四王爺想要重罰五王爺,想必四王爺已經想好用什麼刑罰了。”
她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
她可不能被這楚天鈺牽著鼻子走。
果然,她這麼一說,立刻扳回一局。
皇帝就看向楚天鈺問道:“天鈺,你說說用什麼刑罰合適?”
楚天鈺面色如常,但是袖子之中的手,已經握緊的泛出骨節來。
好刁鑽的蘇流彩。
若是旁人定是討論罰不罰的問題,而這廝卻問怎麼罰。
這下,他若是說清了,那就是徇私舞弊。
但,若是說重了,怕是會背上手足相殘的罵名。
“兒臣所知的律法,遠不及蘇小姐,還請蘇小姐指點一二。”楚天鈺不疾不徐地說道。
既然蘇流彩製造難題,那他就把難題再給她拋回去。
蘇流彩也不抗拒,只問道:“不知道殿下心中所想,是多重的懲罰?”
楚天鈺一雙眼睛盯著蘇流彩,原本他以為蘇流彩不過是仗著蘇家家世地位顯赫,是個肆意妄為的千金大小姐。
卻不知道,她竟是如此伶牙俐齒。
當初真是小看了她。
楚昆吾此時說道:“四哥,問你話呢!你想怎麼罰?讓蘇小姐給你指條明路。”
他們都是站著,楚天鈺跪著,而他卻要去當這個壞人。
“九兒,莫催,讓你四哥好好想想。”這時,皇后也開了口。
皇帝這下可是看出來了,當下是三對一,這三人一唱一和地,將楚天鈺逼到了絕境。
楚天鈺縱使是心有不甘,但此時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是戲弄君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