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這是什麼話!”門外忽然就冒出一個人來。
當下,皇后和蘇流彩都嚇了一跳。
蘇流彩竟是沒有察覺他的到來。
高山和流水從後面跟來,一下就跪在地上。
皇后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又來做什麼?”
楚昆吾上前去,就把蘇流彩扶起來。
“蘇小姐受如此奇恥大辱,怎麼能這麼輕易放過楚寒鳴!”楚昆吾神色嚴肅道。
蘇流彩一下轉過頭去看著他。
他怎麼會知道她的奇恥大辱?
那天,明明是神醫來救了她。
除了神醫,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楚昆吾一下將蘇流彩護在身後。
皇后看著他,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母后,你去讓父皇判他死。”楚昆吾上來就判了死罪。
皇后揉了揉眉頭:“你是想讓母后死。”
楚昆吾一聽,頓時瞠目結舌。
好一會兒,他才道:“母后是染了什麼重症嗎?”
皇后一聽,那張臉上盡是驚愕。
這兒子真是不想要了!
幾家歡喜幾家愁,披香殿裡,楚天鈺聽著怡嬪的說辭,心中甚是歡喜。
“母妃是說,皇后訓斥了蘇流彩?”他上前去問道。
怡嬪點了點頭:“今晚你想吃些什麼?”
這個兒子已經很久沒有來看他了,也難得他這樣熱切。
楚天鈺站直了身子:“兒臣先去面見父皇。”
說罷,他就離開了。
怡嬪在他身後看著,這個兒子已經離他越來越遠了。
楚天鈺離開的時候,神色帶著幾分興奮。
這一次,保下楚寒鳴,他就會更加死心塌地的對自己了。
正在御書房批摺子的皇帝,終於放下了筆。
但是,他並沒有放鬆的神色。
一晌,他才說道:“汪顯,去把皇后叫來,楚寒鳴該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