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鳴一雙眼睛閃著狠厲:“京都之中,還有誰這麼厲害,又跟我們有仇?”
楚天鈺沉思著。
刺客是女人。
而且武功高強,基本就可以鎖定蘇流彩了。
“五弟曾放出訊息,說你做了印記。”楚天鈺問道。
楚寒鳴點了點頭:“是,最後我的刀上塗了毒,這毒並非是致人死亡,而是叫人面板生黑。”
楚天鈺倒吸一口氣。
他是聽說將軍府裡,有人切肉療傷。
難道是蘇流彩?
“可是,這若是狠心將肉切掉的話......”楚天鈺看著楚寒鳴說道。
楚寒鳴冷笑一聲:“等肉再生,依舊是黑色,永遠也去不掉。”
楚天鈺聽著這話,面上雖然依舊平靜,但心中已經樂開了花。
蘇流彩啊蘇流彩,你這次只能認栽了!
“你當真確定是蘇流彩?”楚天鈺又問了一句。
“四哥,當時那賊人沒有用劍,但是路數跟蘇流彩是一模一樣。”楚寒鳴說得十分確定。
楚天鈺點了點頭。
“這都是小事,五弟的身體是最要緊的。”楚天鈺說道。
楚韓明望著楚天鈺說道:“四哥,這個女人不值得。”
楚天鈺聞言,隨即站起身來:“終究是我看錯了。”
楚寒鳴聞言,一雙眼睛漸漸狠厲起來:“既然四哥能看開,那我也就沒有什麼顧慮了。”
楚天鈺微微轉過頭道:“這般害人不淺,五弟真是思量太多了。從今往後,不必再這般想多了。”
說罷,他就往外面走了。
楚寒鳴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喃喃道:“四哥,到底還是重感情了。”
約莫五日,楚寒鳴的傷好得差不多,可以下地了。
他馬上就到了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