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
見著楚寒鳴鬆了口,楚元正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手心手背都是肉。
真叫一個清官難斷家務事。
“既如此,那就等抓住了綁匪再來定奪。”
皇帝這麼一說,楚昆吾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真的五十鞭子下來,他這小命怕是要不保。
可就在此時,楚元正又道:“雖然九王的事情暫緩了,但是蘇流彩你擅闖刑場,罪不可恕。”
楚昆吾頓時就張大眼睛:“老頭,要不是她來,你就做個糊塗官了。”
蘇流彩此時開口說道:“蘇流彩願意接受懲罰。”
楚昆吾直接從臺子上跳下來,然後擋在蘇流彩面前。
“說吧,要怎麼罰!”楚昆吾盯著楚元正,“罰我。”
蘇流彩抬起頭來,一雙眼睛看著楚昆吾的背影。
這一瞬間,她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明明楚昆吾一向不靠譜,可是他擋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的心是安的。
“百兩黃金。”楚元正黑著臉說道。
楚昆吾一聽,身形一頓,隨後他往旁邊挪了挪。
蘇流彩再一次暴露在大家眼前。
她瞥了一眼楚昆吾,此時楚昆吾一雙眼睛是望著天。
先前那護著她的氣勢都不見了。
“本王可不是不幫你,本王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楚昆吾小聲嘀咕著。
蘇流彩將先前安心的想法收起。
她對著皇帝行禮:“流彩遵旨。”
皇帝只罰了黃金,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律法上,私闖刑場,與犯人同罰。
皇帝看了楚昆吾一眼:“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若是還查不到兇手,這鞭刑還是不能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