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好牙挑了一個小號的撐子,麻溜地將那黑衣人的嘴撐了起來。
此時,那黑衣人也醒了過來。
他下意識就想要咬合,但是此時他的嘴巴已經被固定動不了了。
蘇流彩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
“別費勁了,這撐子連牛嘴都能撐開,更何況是你的。”
水惡狠狠地盯著蘇流彩,能看出他的嘴巴在不斷地動著。
漸漸的,他青筋漸漸暴突出來,臉色也開始漲得通紅。
蘇流彩不疾不徐地給自己續了茶水,正如她所說,無論他用了多少力氣,都沒辦法讓這撐子動搖。
見著水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蘇流彩這才開口道:“他有個牙裡藏了東西。”
吳好牙見狀,上前去看著水的牙齒。
“咦?”吳好牙是真的發現了一顆不對勁的牙齒。
他瞥了一眼蘇流彩,這位大小姐連看都沒看一下就知道了。
“拔出來。”
隨著蘇流彩一聲令下,吳好牙就將這牙齒拔了出來。
“明月,包好。”
這牙拔完之後,蘇流彩就讓吳好牙出去了。
吳好牙走到蘇流彩身邊的時候,蘇流彩淡淡地說道:“你今天到將軍府做了什麼?”
聽著那陰冷的聲音,吳好牙吞了吞口水,顫抖著說道:“我就是來給馬拔了牙。”
蘇流彩立刻轉頭看向吳好牙:“馬?哪裡來的馬?”
吳好牙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面色蒼白。
他雙手交叉相握,在胸前不斷抖著:“小民什麼都沒看到啊!小姐饒命......”
見著蘇流彩沒有反應,吳好牙已是面色蒼白,他試探著說道:“小民今天根本就沒有來過將軍府?”
可蘇流彩的臉色還是難看至極,難道這麼說也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