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和明月瞭然,這九王出來,就要看大夫的。
誰知,蘇流彩下一句說道:“找個能看牙的大夫。”
“看牙的?”
清風和明月神色滿是詫異。
“還不快去?”蘇流彩瞥了他們一眼。
二人這才迅速離開了。
蘇流彩轉頭望向白雲塔的方向,這也算是一種歷練吧......
......
四王府。
“王爺饒命!”兩個黑衣人跪在地上,低頭俯身。
楚天鈺坐在主位上,一雙眼睛如掠食之狼王。
“本王是讓你們輔助楚昆吾!不是讓你們去逞能!”楚天鈺厲聲道。
“回王爺的話,屬下們本是潛伏在白雲塔之上,只是那九王無意中扔的煙霧彈讓屬下不得不迴避!”
嘭——
楚天鈺的手拍在桌面上:“九王!那就是個廢物!你們竟然栽在廢物手中!”
當下,一室之內都安靜下來。
嘩啦——楚天鈺直接將桌面掀翻了:“又是楚昆吾!下藥那次是他!負荊請罪那次是他!集會那次也是他!”
曹梁此時輕聲道:“這未免太巧合了吧......”
楚天鈺聞言,一雙眼睛狐疑地看向曹梁。
曹梁此時馬上跪在地上:“屬下失言了。”
“說下去。”楚天鈺道。
曹梁看了一眼楚天鈺,確定主子是真的想讓他說,這才說道,“王爺,這楚昆吾行為乖張,浪蕩成性,可他這麼多年,都相安無事。”
一切都相安無事,那必然是有分寸之人,若是一個人真的放任自己,又怎麼會有分寸?
楚天鈺盯著曹梁,說出了那句他極不願意相信的話:“這風流浪蕩,只是他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