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破酒!難喝!”
美人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楚昆吾翻著白眼:“整天就是這種扭來扭去,你們就不能有點新意?!”
流水見狀,忙是將這些舞娘驅趕了。
楚昆吾緊皺著眉頭,臉色有些不好看:“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高山瞥了他一眼,道:“蘇小姐最近沒來虐王爺了。”
楚昆吾黑眸一轉,殺氣已至。
高山一下退到了流水身後。
楚昆吾抬起頭望著天空,道:“你說這個女人討厭四哥到了那種地步,四哥去剿匪,她能無動於衷?”
這話說完,楚昆吾忽然頓住。
他的手一下拍在桌面上,聲色凜冽道:
“上上次她長麻子,咱們去將軍府,沒能進去。”
“上一次去看聽戲,咱們根本就沒有看到蘇流彩的真面目吧?”
“最早是說清風出去找藥了?”
高山道:“沒有。”
楚昆吾一把將摺扇合起來:“恐怕上一次的太醫也沒有見到真容。”
流水頓時臉色大驚:“王爺的意思是——現在的蘇小姐是假的?”
高山看著這兩人:“不可能,蘇流彩是不能出京都的,死罪。”
楚昆吾冷笑一聲:“你們看那女人的眼神,她怕死麼?”
忽然,楚昆吾就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流水見狀,小心翼翼問道:“王爺是要去舉報蘇小姐麼?”
“舉報你個頭啊!”楚昆吾的巴掌一下就落在流水頭上。
他才不要舉報,他要蘇流彩欠他的,以後成了親,也好拿捏了她。
“走!去將軍府。”楚昆吾臉上帶著壞笑,彷彿已經看到蘇流彩對著他跪地求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