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點了點頭。
“蘇流彩又是怎麼知道的?”楚天鈺眸子越發的深邃。
金和木對視了一眼,唯一的猜測就是水叛變了。
可是,這是他們最不想看到的。
“楚昆吾就這麼放你們回來?”楚天鈺眼中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金低下頭道:“屬下無能,九王餵我們吃了一種藥,只要一動用武功,渾身就會疼痛。”
楚天鈺的手一下拍在桌面上:“這可真是一份大禮!”
送了兩個廢物回來。
金和木的頭更低了。
一晌,楚天鈺道:“你們先去休息,這一次還是要隨我去的。”
畢竟不能讓楚昆吾留下什麼話柄。
皇宮之中,御書房內。
“老頭兒,本王有話要跟你說。”
楚昆吾一腳就踹了進去。
“放肆!”楚元正一聽這聲音就覺得頭大。
“自己慣出來的,自己承受。”只見皇帝書桌旁,有一男子。
男子長髮束冠一絲不苟,劍眉星目卻不帶鋒芒,唇角上揚神色溫和。
只是,他卻坐於輪椅之上,似是足不能行。
楚元正是一臉無奈。
楚昆吾進來,見著那男子,面色一喜:“大哥,你也在啊!”
“那是太子殿下,你要行禮。”楚元正冷聲道。
楚昆吾一聽,腳步往前一邁,道:“我說老頭子,本王是你和皇后生的,這太子是不是應該本王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