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流彩此時將蘇家軍的令牌拿出來,道:“啞婆聽令,蘇家軍鎮京將軍命你在此鎮守,支援蘇家軍。”
隨後,她就寫下了推薦信。
當她交給啞婆的時候,啞婆似是還在迷霧之中。
等她回過神來,雙手抱著那個包袱,張大了嘴巴。
這一次,蘇流彩看明白了。
她的話是:她在,包袱在!
蘇流彩點了點頭:“多謝。”
白不邪見狀,一雙眸子帶著幾分不馴。
白母又推了他一下。
白不邪一下轉過頭去:“人家都說了,我是逃兵。”
啪——頓時,白母就開始拍打著白不邪。
“不去!就是不去!”白不邪見狀,起身衝了出去。
白母見狀,滿臉的恨鐵不成鋼。
蘇流彩上前,將老人家扶起,道:“孩子,總會長大。”
白母面色帶著幾分愧疚,眼前的蘇流彩也不過是跟白不邪一般大年紀,卻是有如此風采。
到底還是軍中鍛鍊人。
蘇流彩看了看天色不早,便是說道:“我該走了。”
白母想要挽留,但是她也知道蘇流彩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只能長嘆一聲,送了她出門。
蘇流彩走到村口的時候,又被守衛攔了下來。
“你擅闖白虎村,可知道自己有罪?”守衛拿著劍惡狠狠地說道。
蘇流彩微微抬眸:“一不偷,二不搶,何罪之有?”
“老子說有罪就有罪!”
說著,這些人就對著蘇流彩撲了過來。
可就在此時,忽然有人喊道:“走水了!走水了!村長家裡走水了!”
這些守衛都望向村長家的方向,果然就看著一股黑煙冒起。
“算你小子走運!”守衛們忙是衝向村長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