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流彩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白不邪見狀笑了一下,又將地瓜推了過去。
蘇流彩這才沒有拒絕:“多少錢?”
白不邪蹲下啃了一口地瓜:“不要錢,當報答你救了我娘。”
蘇流彩沒有推辭,小口吃了起來。
雖然動手不多,但是這已經是後半夜了,是覺得身子疲勞。
一晌,白不邪又道:“要不,你回家休息吧!”
蘇流彩看了他一眼:“我答應你娘,不會走。”
白不邪神色一頓:“你跟我娘一樣,不懂的變通。”
蘇流彩沒有接他的話。
三日後,白母身子好了許多,只是再也不能說話了。
趁著白不邪離開的時候,蘇流彩拿出了那個包袱。
白母知道,這包袱是很重要的東西。
蘇流彩道:“以後會有一個蘇家軍的將領經過這裡,麻煩老夫人將這個交給他。”
白母雙手接過包袱,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一晌,她取了紙筆出來。
“條件。”蘇流彩看她寫下兩個字。
她看了白母一眼,點了點頭:“我能做到的,一定做。”
白母看向蘇流彩,一雙眼睛帶著光芒卻漸漸泛起霧氣。
“帶走白不邪。”
蘇流彩看著那幾個字,明顯“白不邪”這三個字力道尤為重。
蘇流彩垂眸,她知道老夫人的意思,老夫人是想讓白不邪重回蘇家軍。
但是蘇家軍極為嚴苛,她帶白不邪回去,只要報上名字,就能查到他的軍籍。
有軍籍而沒有人,不是死了就是逃兵。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能再回蘇家軍了。
見著她不回應,白母顫顫巍巍從懷中摸出來兩幅畫像,交給了蘇流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