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昆吾一看,立馬調頭就跑。
高山和流水就覺得一陣風颳過,他們家王爺就到了另一條巷子。
“王爺,等等我們!”
清風和明月轉過頭的時候,看著他們跑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隨後,這二人就匆忙回到了將軍府。
到了下午的時候,太醫院的御醫就派了三個人來。
這蘇流彩平日跋扈, 但絕不能在京都出事。
原本這是個燙手的山芋,太醫院的人都不想來。
萬一真是什麼大病,那是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
直到聽說上午蘇流彩出街鬧了一場,那就說明是沒什麼事兒了,這才齊齊鬆了一口氣。
三個人診治了一下, 清風的脈絡十分健康。
這才回皇上那裡覆命。
等太醫院的人走了,清風和明月都虛脫在了地上,背靠背坐著。
“明月,你說咱倆還能撐多久?”清風用胳膊肘捅了捅明月。
明月深吸一口氣:“咱們一定要挺到小姐回來。”
清風抹了抹眼淚:“小姐啊——您再不回來,可就得給我們收屍了。”
四王府。
曹梁急匆匆到了楚天鈺的寢殿。
他手中捧著一隻鴿子說道:“主子,這是從將軍府飛出去的。”
楚天鈺微微抬起眉頭:“本王今日剛剛定下出京都剿匪的日期,今天就有信鴿飛出去?”
曹梁眉目之間,帶著幾分猶豫。
楚天鈺瞥了他一眼:“上面寫了什麼?”
曹梁展開那小紙條,看了一眼,道:“上面只畫了三隻王八。”
啪——楚天鈺的巴掌打在了曹梁頭上:“什麼時候了,開玩笑?!”
曹梁一下跪在地上,遞上小紙條:“奴才不敢。”
楚天鈺接過小紙條,開啟就看著三隻奇醜無比的王八。
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