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哈哈大笑起來。
“蘇家軍算個屁啊!”
白不邪說完,就覺得頸下一涼。
蘇流彩一雙眼閃著寒光:“這一顆人頭,是還你娘對蘇家軍的敬意,再有下次,可就保不住了。”
白不邪喉結一動,頸下已是滲出血珠。
蘇流彩見著他眼中恐懼,冷笑一聲,收了自己的劍。
白不邪此時望著蘇流彩的背影,眼中盡是狠厲......
蘇流彩回到客棧,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便是帶著包袱去找啞婆。
可是,她在村中打聽了半天,也沒打聽到啞婆這個名字。
蘇流彩坐在最高的酒樓上,一雙眼睛望著這村子。
大哥向來不說謊話。
難道這啞婆還沒來?
不過,昨天看村口那守衛,外人怕是很少能進來。
蘇流彩手中轉著茶杯,莫非啞婆還沒有叫這個名字?
就在此時,忽然聽著外面喧囂。
他抬頭望去,就看著兩人跌倒在地上。
“不就是錢嗎?!我有!”倒下的人怒喝一聲。
蘇流彩一下聽出,是昨天的小賊。
她看著倒地的另一人,是他的孃親。
只見她口唇有些青紫,似是呼吸困難。
但見著他們出來的地方正是醫館。
此時,一膀大腰圓的婦人從裡面出來。
“有?!有你就拿出來!”
白不邪爬起身來,將老婦人扶起來:“你們先治,治好了我就給錢。”
“治?!治個屁啊!你娘這麼多年在這裡欠下多少醫藥費了?!”
婦人此時雙手叉腰站在門前:“不結清了錢,休想進門。”
噗嗤——老婦人一口鮮血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