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蘇流彩已經是快不行了,他割斷了自己腳上的水草之後,直接丟掉了。
楚昆吾停下摸索,道:“本王今天沒帶著。”
“那就勞煩九王儘快送回來。”蘇流彩道。
楚昆吾冷哼一聲,頭也沒抬,大步往前走著。
高山和流水馬上跟了上去。
明月見著他們不打了,這才拿著披風給蘇流彩披上。
“小姐這一鞭子,真是要傷了人心了。”
明月給蘇流彩繫好披風,輕嘆一聲:“小姐燒了三天,九王守了三天,從未閤眼。”
蘇流彩看向明月,彷彿是沒有聽懂她的話。
明月從地上撿起楚昆吾的那一節衣衫:“小姐你看,這衣服上還粘著水草。”
蘇流彩一雙眼睛盯著那根水草,三天沒閤眼麼......
“楚子洛,沒事吧?”好一會兒,她才開口問道。
明月一下抬起頭來,她萬萬沒想到,小姐問的人,會是那位八王?
“八王染了風寒,正在靜養。”
“哦。”
蘇流彩應了一聲,然後回身上了馬。
清風和明月對視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此時,蘇流彩和楚昆吾,一個向前,一個往後,二人漸行漸遠,誰都沒有回頭。
流水見著自家王爺,那鬱悶的樣子,就像是全萬花樓的姑娘都沒看他一眼。
於是,他湊上前去說道:“王爺,聽聞那萬花樓又來了新的姑娘。”
楚昆吾一下轉過頭,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流水。
流水腳下一軟,差點就沒給他跪了。
這王爺是變天了,這眼神怎麼跟蘇小姐那麼像?
這是要吃人吶!
“王爺要是不想去,咱們......咱們還是回家休息吧......”
“去!怎麼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