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流彩這麼一句扎心的話,卻讓大楚的人都回味了過來,當下對桑延國頗為不滿。
謝冰瑩此時就開口說道:“蘇妹妹小時家中無人,尚未學過舞。”
這話看起來是在解圍,卻暗地裡嘲諷蘇流彩跟個孤兒差不多。
蘇流彩此時微微起身道:“謝小姐是如何知道我家中無人,尚未學過舞的?”
她這樣一問,到了別人耳中就變了味。
這家中的事情,旁人怎麼會知道?
而且,謝冰瑩說得如此肯定,這不就是說丞相家在監視著將軍家麼?
雖說蘇將軍不在京都。
但是,他在京都也有不少勢力。
這下,兩派人馬是劍拔弩張。
謝冰瑩此時咬著唇,她總感覺這蘇流彩像是看穿了她一般,無論她說什麼,這廝都第一時間直抓要害。
而且每每反駁,都會讓她處於不利地位。
相爺見狀,眼中帶著幾分不滿。
自己說出的話,無法自圓其說,那就是有逞能之嫌。
不過,這也關係到相府的聲譽,他便是開了口:“蘇將軍一直為國鎮守,皇上每每都念叨著蘇小姐,我等也是多關注了一下,若是對蘇小姐造成困擾,那要好好跟蘇將軍道歉了。”
幾句話,將事情推到了皇帝身上。
這可不是我們相府監視你,是皇帝一直在“記掛”你,要怪的話,只能怪皇帝了。
蘇流彩此時看了一眼明月,明月小碎步到了蘇流彩前面,然後對著皇上和相爺都磕了頭。
“皇上、相爺憐憫,我家小姐的傷害未好。”
聽著蘇流彩這般推脫,謝冰瑩眼中的喜悅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