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馬匹已經就位。
繩子也放到了一側。
但是,此時,卻無人敢上前。
這若是被蘇家人知道了,雖然只是幫兇,也未必能留下活口。
“來人!”楚元正此時厲聲說道。
但是,這個差事卻無人敢應。
蘇流彩此時跪在地上,道:“流彩只有一個請求......”
楚元正神色帶著幾分明瞭,這是終於肯說了嗎?
“說!”
蘇流彩此時轉頭看向楚天鈺,道:“流彩希望,這繩索由四王爺來套。”
楚天鈺一顆心猛地一沉。
這不痛不癢的一句話,卻是將他打入了比地獄更可怕的境地。
方才,大家都已經開始懷疑,這事件並不是那麼簡單。
但是,蘇流彩一直都不肯說。
此時,她偏偏要他來套繩索。
按照父皇那多疑的性子,當下肯定有了想法。
楚天鈺只覺得自己的後背已經全溼了。
楚元正的目光落在楚天鈺身上,先前,他為公主披上披風,看起來反應迅速,十分周到。
但是,被蘇流彩這麼一說,再回想起來,這披風,這速度,似乎太巧合了一些。
楚元正那探究的目光,引來了更多人的目光。
他們看向楚天鈺的眼神裡,都帶著審視。
楚天鈺一向是個不顯山露水的皇子,這還是他第一次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楚昆吾的目光卻一直在蘇流彩身上,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賭局,就是為了拉楚天鈺下水?
蘇流彩此時看向楚天鈺,冷冰冰地說道:“這是流彩最後的願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