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身邊的人,也免不得誇幾句教子有方。
這下,相爺的臉色才好看了幾分。
蒲問凝聞言,道:“誠然,問凝無法行大楚大禮,望皇帝和皇后原諒。”
她這樣一說,在場之人,對謝冰瑩更是高看不少。
此時,皇帝哈哈大笑起來:“相爺家的孩子,真是眼光不俗。”
謝丞相此時應道:“女兒家家的東西可真是花樣多。”
這一來一去,便是將蒲問凝的刁難化作了女兒家家的東西。
蒲問凝此時開口說道:“聽聞大楚是禮儀之邦,女兒家家更是能歌善舞。“
這話一出,大家紛紛都噤了聲。
這公主怕是又要出難題了。
果然,蒲問凝此時開口說道:“問凝這裡有一本舞曲孤本,想要獻給皇帝。”
楚元正聞言,自然是應承下來。
然而蒲問凝卻話鋒一轉。
“不過,我桑延屬實沒有能完成這舞曲的女子了,還望皇帝從大楚挑選兩個。”
剛才謝冰瑩已經說了這舞曲是孤本。
自然就是旁人沒有看過的,這叫誰能看一遍這舞曲,就能全部記下來?
此時,兩個使臣端著兩個錦盒走上前來。
他們開啟錦盒的時候,一黃一藍兩件火蠶衣正放在裡面。
“三人皆穿著火蠶衣,顏色變幻無窮。”蒲問凝此時開口說道。
這火蠶衣稍有不慎就會抽絲一般損壞,還要穿著火蠶衣跳舞,還是節奏十分歡快的舞曲。
若非常年跳舞,又對著舞曲十分熟悉,那這就是根本就是不可能任務。
這蒲問凝哪裡是來獻舞,這分明就是來恥笑大楚的女子,沒有一個能超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