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看來,蘇流彩是霸道橫行,但是她的每一次“橫行”都恰到好處——讓自己舒心,讓別人鬧心。
他只得伸出手叫停了正在動手的侍衛。
蘇流彩此時轉了身子,正對著謝冰瑩道:“謝小姐,要人性命怕是太殘忍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集合到了謝冰瑩身上。
彷彿,謝冰瑩決定了這個人的去留。
當下,那侍衛更是賣力地喊著:“謝小姐饒命......”
謝冰瑩的臉色越發黑了起來。
“蘇流彩,你這是什麼意思?”她直接脫口而出,全然不顧自己丞相家大家閨秀的樣子。
蘇流彩見狀,嘴角噙了一絲愕然。
“謝小姐,流彩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人在跟謝小姐求情,流彩有些不忍心罷了。”
當下謝冰瑩是騎虎難下,她不救,那就是生性殘忍,她救,那就是明著跟汪顯對著幹。
原是她小看了蘇流彩,她竟是在短短地時間內佈局至此。
啪嗒——忽然謝冰瑩的淚就劃過了臉頰落了下來。
都說女子是水做的。
她這麼梨花帶雨一掉淚,這人群的風向就變了,開始同情起她來。
蘇流彩心中明白,靠著這麼小事,肯定不能扳倒謝冰瑩。
再不濟,她也是相府家的女兒。
不過,也不能平白這樣便宜了她......
既然,謝冰瑩這麼想著讓大家誇讚她,那就給她機會。
蘇流彩此時看向那侍衛說道:“還不快來跟謝小姐認罪?
京都誰不知道謝小姐文雅大方,謝小姐不鬆口,定是你不夠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