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現下正是盛夏,舞娘們卻感到一陣沒來由的涼意。
楚昆吾此時一下捂住肚子:“本王肚子疼。”
他起身就連帶著蘇流彩也跟了過去。
到了茅房的時候,蘇流彩就站在外面臉色鐵青。
金和木此時在高處的樹上。
“準備,出手。”金一雙眼睛盯著蘇流彩道。
木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做了個水流的姿勢。
金微微挑起眉頭:“水不在了,蘇流彩就是罪魁禍首!”
木看著金,忽然笑了一下。
雖然作為暗衛,四王爺一再強調要斷情絕義,但是金作為老大,對他們是有情有義。
二人急速衝了下去。
蘇流彩見有人襲來,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腰間,但是卻忽然發現她的佩劍剛才交給了明月。
金的劍直直刺過來,蘇流彩一把抓住金的手腕。
她正要上前出拳的時候,卻覺得頭皮一疼。
整個人不得不往後退。
“蘇流彩!你有病啊!茅廁都不讓人去?!”
楚昆吾罵罵咧咧地從裡面出來。
頓時兩道冷光閃過,“啊——”
楚昆吾頓時驚聲尖叫起來。
他下意識就捂著頭蹲了下去。
蘇流彩被他拉扯著,往後面一躺,靠在楚昆吾的背上,順勢就抬起腿將金的胳膊肘踹了出去。
金不得不後退了幾步。
蘇流彩一下站起身來,一把扯住楚昆吾的衣領子:“別拖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