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越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突然間二科大樓騷動起來,不少探員臉上都露出了慌張的神色,看著他們五人的眼神中竟多了些恐懼。
時間來到凌晨四點四十四分,極為巧合的一個時間點,五人被請出了收押室,然後被二科探員一路送回了天守學院的門口。
就算其他人再遲鈍,這時候也都意識到了二科應該是有大事發生,諸人先給花姐和同伴們報了平安後,便各自回了校舍,張菁和林清自然也都留宿下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可能只有等天亮之後再去問詢了。
...
收到了地星傳回來的訊息,張步青的臉色才稍微舒緩了幾分,況且他還不知道林子越去四京當槍一事,否則恐怕會對華域聯邦有更大的怨念。
同時,張東收到了林子越和張菁已經安全回到了學院之中的訊息,於是也放下心來,但他並沒有回房休息,而是來到了自己的工作臺前,將此前花姐給他說的這一年左右時間發生的事情梳理了一遍。
突然,他的天訊響了起來,看了眼來人,片刻後接通了。
“花花,你也發現了麼?”
“是的,哥,從十三年前拒絕法案發布以來我始終覺得不管是二科還是協會的反應都怪怪的,可總說不出來是哪裡有問題。”花姐身後的牆上有著一張龐大的脈絡圖,上面出現的一些名字解釋華域聯邦各科室中的話事人,而每個人和其他人之間又由錯綜複雜的線路聯絡起來。
張東點點頭:“趙括和周的關係是私人的,但是他們應該是接到了華域聯邦二科和協會總部的首肯才敢暗中往來,但是在聯邦二科和協會總部中間,應該還有一個環節,他們二者是由這個環節連起來的。”
張東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懷疑,很有可能不是華域聯邦的問題,而是整個地星聯邦的問題,畢竟當年的拒絕法案在華域二科提起後就被地星三域以幾乎全票透過,我想就算是華域聯邦拿出一年的全部份額也不夠讓其他兩域這麼聽話。”
聽此,花姐稍微有些擔心起來,如果只是和天守的二科還有協會有了衝突倒不難解決,但此刻已經牽扯出了整個華域聯邦甚至是地星聯邦,即便是她也要考慮一下後果:“哥,有什麼頭緒麼?”
張東嘆了口氣:“暫時還沒有,不過我會讓地星的朋友幫我多注意一下,最近你和烏托邦的兄弟們先消停一段時間吧,至少等到明年再出來活動,fid和公館的生意養個百十號人應該不是問題,有需要你隨時開口。”看著花姐,張東寵溺地笑了笑。
花姐點點頭,她自然不會和張東客氣,說了聲自己會注意以後便結束通話了天訊。
...
張菁在自己的房間,林子越此時躺在海辛房間的沙發上沒有絲毫睡意,他手中端著擬態板,不知在寫著畫著些什麼。
而海辛躺在自己的床上也沒有睡著,腦中依舊浮現著此前演唱會中臺上那個人的樣子。
“林子,我有件事想問問你。”眼看天快亮了,海辛終於還是做了決定。
林子越收起手中的擬態板然後坐起了身來:“說吧,什麼事?”天守一眾新人中,他和海辛的關係應該算是最好的,不說知無不言但兩人間也沒有太多秘密,更何況海辛在他入校之後的修行中對他幫助不少,所以見海辛居然少有地向他發問,林子越便尤為認真。
看著林子越的臉,海辛居然有些緊張,似乎下了極大的湧起才最終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林子,你和張菁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麼,你覺得她大概會喜歡什麼樣的人?”
聽到海辛的問詢,林子越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一絲極為怪異的笑容,看著海辛緊張的模樣,他知道對方絕對沒有開玩笑:“什麼時候開始的?”
海辛想了想,伸手撓了撓頭:“大概是在去玉顯的路上吧,具體我也說不清楚,不過我應該是喜歡她的。”
“什麼叫應該,喜歡就是喜歡。菁姐雖然看起來冷冷的,但她的性子其實有些不著調,至於她喜歡的型別麼,我也說不好,但是她一定不會討厭你。”林子越笑了笑,但是心中卻閃過一絲就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異樣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