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敬民的腳跟還沒站穩,泥菩薩過江自身都難保,更別提給葉青撐腰了,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裡咽了。
不過葉青的想法他們自然是無法揣測。
四下看了一眼,馮瞎子躺在藤椅上,李聾子坐在葡萄架下,公孫羅鍋盤膝而坐,這三個老東西‘裝聾作啞’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葉青忽然一指黑瘦黑瘦的邱啞巴,“你,跟我走。”
李師姐忙著xiu lian,葉青不願意去打擾,堂堂城主出門,總要帶個隨從。
邱啞巴阿巴阿巴了幾聲,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只好跟著葉青出了門。
在歡喜城門口,見到了沈大觀。
沈大觀面帶戲謔的笑容,對葉青說到,“見過王城主,我是觀賞的觀,可不是大官的官。”
看這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葉青就知道,揚言說他離死不遠的,就是這位。
沈大觀是亭尉,葉青是城主,於情於理他對葉青都應該行下官之禮恭恭敬敬,可現在他絲毫沒有這個態度。
不過葉青也不生氣,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沈大觀冷笑一聲,心想你死的時候就不會這淡定了。
而且這葉青今日就只帶了一個隨從在身邊,這就好下手了。
沈大觀乃是金丹二層,而且已經是二層很久了。
聽說這葉青突破金丹沒多久,而且還是從宗門出身的,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如今他要想的,就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將葉青神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完成於良交代下來的任務。
和沈大觀想法差不多,葉青心裡琢磨的,也是怎麼能弄死這個沈大觀而不被發現呢?
在沈大觀心裡,壓根就沒把葉青當過對手,一個剛剛突破金丹境的修士,死在誰手裡都是死。
而且作為歡喜城的亭尉,殺葉青真是一點心裡負擔都沒有,就算是時候府主知道了,頂多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畢竟馬敬民現在的府主之位還是個疑問。
二人走出城門的時候,沈大觀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還帶著一絲戲謔的味道。
“葉城主出門就是有派頭,還帶個隨從。”
說完之後,沈大觀眼神還頗為冷漠的看了邱啞巴一眼,身上散發出一絲淡淡的殺氣。
“阿巴阿巴巴巴……”
邱啞巴一臉委屈,他不想來,是葉青硬拉著他來的,哭喪著一張臉希望沈大觀別記恨他,不過現在貌似也沒什麼用了,他有苦也說不出來。
葉青笑了笑,“畢竟城主出門,代表的是官府臉面,帶個隨從也是正常。”
沈大觀心中冷笑,別的城主是別的城主,你是你,你以為你有個城主的虛銜你就能和城主一樣的派頭了?
就葉青這個德行,說的直白一點現在連個亭尉都不如。
心裡雖然一陣鄙視,不過還是沒有表現出來,現在他的關鍵任務是把葉青引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去,好方便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