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城的城主,本來就是於良。
只是因為之前袁一輪表面上被貶為城主,總要有一個城分給他,所以袁一輪便是歡喜城的城主。
於是於良只能讓位。
當然,這讓位也只是名義上的讓位而已,實際上,於良還是歡喜城的城主,這一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等到萬丈紅塵開啟,馬敬民一走,他自然官復原職。
這期間也和以前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沒有了名聲而已。
然而,現在情況卻是完全不同了,如今袁一輪死了,他們作為袁一輪的心腹,屬於群龍無首。
其他人還好,頂多就是戰戰兢兢,小心警惕而已。
但是於良不一樣,於良這個城主之位都已經沒了,現在的他,就是一個小小的亭尉,城主身邊的一個跟班而已。
於良得知此事,趕緊到馬敬民府上報道,只有他帶了重禮,足足十顆靈氣珠!
為的,就是拿回這個城主之位。
“馬府主,小人於良,原本是歡喜城的城主,因為袁一n da人被貶,來到我這裡,所以將我暫時頂替了下去。”
其實大家都是當官的,馬敬民更是中土官府的老牌府主了,這點事情,一說就應該明白。
然而,馬敬民卻是不冷不熱,淡淡道。
“哦,既然如此,那就應該遵循官府安排,你且不要灰心,把你貶為亭尉,自然是有官府的道理。”
“官無大小,都是為百姓服務而已。”
馬敬民的話,讓於良皺了皺眉,這新府主,裝糊塗啊!
不過還好,於良早有準備。
十顆靈氣珠放在馬敬民的桌前,恭恭敬敬的說道。
“馬府主,這是小人的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看著桌面上的十顆靈氣珠,馬敬民的確‘笑’了,但是沒有‘納’。
反問道,“於亭尉,你一年俸祿多少?”
於良微微一愣,“回稟府主,這事兒大家都知道,城主每年俸祿,一顆靈氣珠。”
城主一顆,府主十顆,這是整個中土,連老百姓都知道的事情。
馬敬民冷笑一聲。
“你一年一顆靈氣珠,十年十顆,據我瞭解,你當上城主還不到十年,這十顆靈氣珠從何而來?”
於良頓時尷尬了一下,沒想到馬敬民居然會問這種問題。
這種事情,官府裡的人誰不知道?
好歹是一個城主,難道要吃死工資不成?要是一年一顆靈氣珠,他這一身修為如何得來?
這馬敬民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於良就不信,他就能清如水明如鏡?
“呵呵,馬府主說笑了。”於良隨口一句,化解一下尷尬。
然而馬敬民卻是冷冷的說道。
“誰跟你說笑了?你堂堂城主,不以民為本,一年俸祿一顆靈氣珠,你當官才八年,不吃不喝也就八顆靈氣珠。而且這八年來,你修為一直在進步,你今日若是解釋不清,我定會向境主參你一本。”
於良真想吐血。
早就聽說過這馬敬民油鹽不進,脾氣又臭,沒想到今日一見,還真是如此。
憋了一肚子話,沒等說呢,就讓馬敬民給懟回去了。
此時別說城主之位了,能不能保住這亭尉之位,都已經是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