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的一聲,葉青從腰間抽出帶魚劍,面色淡然的看著林三粗。
“一戰?”
縱然境界相差巨大,但葉青仍舊不懼。
和這樣的人戰鬥,也自有方法。
林三粗麵露悲愴,抱著他養了多年的白狐,冷漠的看了葉青一眼。
“你算什麼東西,也能與我一戰?”
此時林三粗不必再跟葉青演戲了,葉青不過是一個築基三層的小弟子,他乃是金丹九層的長老。
在他眼裡,葉青只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和他一戰?他算什麼東西!
若不是畏懼馬敬民和韋無恨,取葉青的性命還不是舉手之勞?
“你殺我白狐,我早晚要你好看。葉青,你等著,別以為馬敬民就能保住你!”
葉青收劍,笑了一下。
終究還是自己更重要一些,為徒弟報仇什麼的,只是次要。
若是剛才葉青去拽那白狐,被淹死在海中,那麼林三粗回去就有說辭了。
縱然是馬敬民不信,林三粗也可以申請開啟宗門秘術天眼通。
這天眼通,能夠看到死人生前所見之物。
葉青身處幻術之中,看到的,自然也是幻術中的東西。
所以開啟天眼通,更是能讓林三粗撇的乾乾淨淨。
可惜現在事情敗露,林三粗的計劃失敗,他自然是不會跟葉青動手。
不管是誰的錯,要是動了葉青,回去之後馬敬民和韋無恨必然不會放過他。
“走吧,接著上路。”
林三粗隨便找了個地方將白狐埋了,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上路了。
林三粗一路上改變了許多,和之前那副熱情客氣的樣子已完全不一樣,對葉青呼來喝去,就好像使喚自己的弟子一樣。
他的計劃已經失敗,而且還損失了一隻白狐,林三粗心如刀割,肉疼的要死,恨不得弄死葉青。
這白狐千年才成精,他當年為了抓到這隻白狐足足蹲守了三個月,回家養了十年才將其馴服。
白狐天生能夠施展幻法之術,十分難得,在戰鬥中能夠給修家無法估量的幫助,可今日對付一個小小的葉青,白狐居然死了。
林三粗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白狐並非淹死,而是被破死。
施展幻法之術,便是以血肉佈陣,葉青看破了她的陣,她自然要死。
雖然白狐之死是林三粗早就有所準備的,但怎麼也要在一個非常關鍵重要的戰鬥之中犧牲。
葉青區區一個築基三層,真不知這小子有什麼本事,竟然能夠看破白狐的幻陣!
越想越氣,但又無可奈何。
葉青臉上一副淡然的樣子,林三粗剛才要害他性命,他卻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沒辦法,金丹九層,打不過啊……
走了小半天的路程,葉青一行人來到了一個村子門口。
這個村子的出現讓他們頗為驚訝,現在中土雖然說是官府的天下,但也並非所有地盤都在官府手中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