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倒還真的不是陳全友自私。
如今葉青已經擺明了姿態,來他們葉家,就是興師問罪來了。
要為當年陳柔的遭遇抱一個不平。
可,當年的事情,都是他陳全友,和陳平國的錯,與其他人無關。
縱然他們沒有阻攔,也不該被牽連成這個樣子。
所以,他陳全友,不求別的。
只求葉青放他們陳家一條生路。
聽到陳全友的話,葉青冷笑一聲。
“聘禮?我當然準備了。”
說完,葉青抬起一隻手。
“給你陳家的聘禮,是三個耳光。”
“第一個。”
啪——
葉青的巴掌,打在陳全有的臉上,直接把他打的眼冒金星差點昏死過去。
“你身為陳家家主,絲毫不顧及親情,自私自利,這一耳光,賞你。”
“第二個。”
說完,葉青走到陳平國面前,同樣的一個耳光抽在陳平國的臉上,也打得他半死。
“你身為陳柔父親,對自己女兒終身全然不顧,豬狗不如,第二個耳光,賞你。”
“第三個。”
葉青大袖一揮,一道勁風抽在所有人的臉上,直接把整個陳家的人都打的人仰馬翻。
“身為陳柔的兄弟姐妹,你們袖手旁觀無動於衷,這第三個耳光,賞你們。”
說完之後,葉青看著躺在地上的陳全友,淡淡道。
“這三個耳光作為聘禮,你可還滿意?”
此時的陳全友,眼中一片灰暗,哪還有任何話敢反駁?
所有陳家之人都不敢說話了,葉青也懶得搭理他們,一揮手,這群人便被推向兩邊。
中間的積雪被葉青一袖蕩光,就好像在雪中出現了一條青石小路一樣。
路的盡頭,站著一個大紅裙子的女人。
陳柔畫了一個精美的妝容,戴著鳳冠霞帔,站在屋簷下,等著葉青。
她就知道,她的男人,不會騙她。
說好的大年三十來接她,就真得來了。
帶著全省強者,以最高調最強勢的姿態,迎娶她。
漫天飛雪,天地日月為她伴舞。
鮮衣怒馬,世間英雄僅此一人。
葉青一步一步走到陳柔面前,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