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頂多也就看個頭疼腦熱的,想要治好他們的頑疾,恐怕有些難度。
這麼多年,大江南北請了多少醫生,凡是有點名氣的幾乎都請來過了,可一個個都是無功而返。
沒辦法,疑難雜症,大家都是束手無策。
雖然一進來就被輕視了,但是葉青也沒在乎。
只不過,讓他有些驚訝的是,在座的這八人,一身的戎馬之氣。
軍旅之人,果然如此。
葉青走到剛才說話那個老人面前,坐下。
“診脈吧。”
老人微微一愣,沒想到葉青居然這麼淡定。
“好。”
來都來了,總不能讓人家連脈都不診。
老人也不吭聲,一言不發,他已經做好準備,就算是葉青問,他也只是含糊其辭。
若是連病症都診斷不出來,也不用醫治了。
幾十秒,葉青便放開手。
頓時,眾人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這才幾十秒,必然是沒有診斷出來什麼。
之前那些給他們看過病的神醫,最厲害的那位,足足診斷了半個多小時,這幾十秒能看出來什麼?估計是放棄了吧。
老者嘆了口氣。
“送這位先生回去吧。”
雖然沒治好,但是他也不惱怒,已經習慣了。
誰知,葉青卻是一擺手。
“不急,我先給你們治好再說。”
葉青說完之後,眾人頓時一愣。
“治好再說?”
開什麼玩笑,且不說葉青在這裡胡說八道。
就算你真的會治,也不可能如此簡單,至少得個把月能夠治好吧?
老者有些不滿意,以為葉青是江湖騙子。
“小夥子,你得先說說我們是什麼病吧?”
葉青從隨身帶著的醫藥箱裡,拿出了一包銀針。
其實葉青的醫藥箱裡就只有這一包銀針,背個箱子,就是裝裝樣子,畢竟得看上去像個醫生才好。
一邊拿銀針,一邊說。
“晚上夢遊吧,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