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友誼苦笑一聲,“自然是跟她說對不起,難道,還要我給她跪下磕頭嗎?”
葉青淡淡道。
“這個主意不錯。”
張友誼臉色一僵。
他只是隨口說個玩笑而已,他好歹也是一線娛樂公司的老總,讓他跪下磕頭,就算是胡溶月也沒這麼大的面子吧?
“這位先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並沒有對胡溶月做出什麼損害她的事。”
“不過就是一些名聲上的事情罷了,她完全可以當做負面炒作的一種手段而已。”
“等她簽下新的公司,自然就會有人給她運作,我勸你別欺人太甚!”
葉青嘆了口氣。
眾人也跟著鬆了口氣。
看來,事情有轉機了?張友誼說的的確是很有道理,畢竟沒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道個歉彌補一下就得了。
葉青起身,從桌子上不知道誰的煙盒裡,抽出一根菸,走到窗邊點上。
對段寶東說道。
“打吧,先打。打完了,我再跟他們講道理。”
眾人:……
“是。”
段寶東對這種事情很熟悉,幾個手下直接衝了上去,開始拳打腳踢。
武協的人都在旁邊看著,沒動手。
打普通人,他們出手的話,一不小心容易打死了。
葉青望著窗外,想起上一世的種種。
很多事情上一世沒明白的,現在他都明白了。
胡溶月,對他的確是有愛慕之意。
只不過,上一世,兩人認識的時候,就是兩方勢力的老大。
胡溶月不敢輕易表露,她還要照顧自己手下那麼多人,總不能跟著一起嫁給葉青,成了家庭婦女。
所以,雖然沒能直截了當的說出口,但是胡溶月也時時關注著葉青。
每當他遇險,胡溶月都能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幫他一把。
雖然沒起到決定性的作用,但胡溶月的幫忙,卻也是讓他感動不已。
就在葉青剛抽了兩口煙,正出神的時候,裴良喊了一聲。
“葉先生,張友誼說願意跪下磕頭。”
這幫人嬌生慣養,哪跟人打過架?只有抱頭捱打的份。
打了幾下,就已經受不了了。
開始哭爹喊娘,別說跪下磕頭了,讓他們自殘都行啊。
葉青正在想事情,不耐煩了皺了皺眉,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