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一些串,葉青也沒覺得多好吃,只能算是略有風味。
這段爺日後如此吹噓,想必也只是懷念而已。
吃了幾口,葉青就不再進食了。
問道。
“你在和閆修爭地盤?”
段寶東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看來葉青是對他有些瞭解,知道光明區這邊的情況,難道他想要插手這邊的事情?
“知道閆修在哪麼?”
段寶東道,“知道,他的老巢在城西物流倉庫,今天偷襲了我,現在應該在我的大本營裡,就在三公里外的汽車廠裡。”
葉青用紙巾擦了擦嘴,動作緩慢而優雅。
“嗯,你先吃,我去收拾他。”
說完之後,葉青就起身走了。
段寶東臉色有些茫然,一肚子疑問。
去收拾他?
一個人?
剛才葉青的身手的確是很厲害,但是要收拾閆修,可不是如此簡單的事情。
兩人相爭那麼多年,互相都知根知底。
那閆修手下可是不少人,如今打倒了段寶東,更是有不少人反水跟了他。
現在的閆修,可謂是有史以來的最強狀態。
葉青就這麼去了,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在段寶東猶豫之間,葉青已經來到了那個廢舊的汽車廠。
這原本是段寶東的老巢,現在已經被打砸的不像樣子,裡面傳來菸酒的味道。
很吵,葉青不太喜歡。
走到倉庫門口,那消瘦的身影顯得有些另類。
倉庫裡的眾人看到這不速之客,都愣了愣。
“你誰啊?”
倉庫裡有四五十個人,都光著膀子,擺了幾張桌子正在喝酒。
打了勝仗,慶祝嘛。
葉青站在門口,面無表情。
“誰是閆修?”
幾十號兄弟都笑了起來,心想這哪來的愣頭青,上這來找他們閆老大?
坐在最裡面的,一個胸口紋著老虎的壯漢,拎著酒瓶子站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微笑,粗聲問道。
“我就是閆修!”
葉青看了一眼,然後一步一步的向裡面走去。
在葉青走進去的同時,那幫拎著酒瓶子的混混們,漸漸的將他圍了起來。
此時身體單薄,像是個文弱書生的葉青,就好像羊入虎穴一般。
葉青一步一步的走到閆修跟前,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