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彷彿神靈降怒與人間一般,包括張青峰在內,場間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眼前的光線,在一瞬間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吞奪了去,空間震盪,彷彿萬物不存。
過有片刻,伴隨著一聲龍吟響起,張青峰只看到自己面前出現了一頭身長百餘里,橫亙整個天穹,彷彿一頭從太古時期穿越到此刻的神獸,展現出了自己身為真龍的無上威嚴。
鹿角、牛頭、蛇鱗、鳳足,頷下垂有一顆明珠,正是真龍無疑!
只是這頭真龍,似乎有些虛幻,介乎於存與不存之間,而且純粹是依靠那十位吳家太上長老的神元力才存在於這個世間,只要他們一撒手,這條真龍的虛影就會立即消散。
可縱使如此,這也是一頭真龍!
既然是真龍,那就有著真龍應該具備的某些威能,而在神界來說,真龍就意味著……半神!
張青峰心中有數,這頭真龍的虛影中蘊藏的力量,絕對不比那墨海城主送給自己的毫毛差,甚至還要高出幾分,不止如此,最關鍵的在於,這頭真龍虛影,還具備著真龍的種種神通!
龍翔於空 ,行雲布雨,呼吸雷霆!
這尊真龍虛影只是龍口一張,似乎是對著那些碧綠色火焰呵斥了一聲,就看到那些火焰像是根本不曾存在過一般憑空消失了,那尊骷髏頭骨也是搖搖晃晃,上面出現了幾許裂紋。
“怎麼回事?劉看山,現在怎麼辦?”
那骸陰宗的人看到自己的至寶被破,連忙心疼地將之收了起來,沒了源頭,那些剩下的的碧火也是逐漸被礪風吹散,一時之間,他們竟然是難以對吳家之人做出什麼限制了!
“哼,既然我們來了,又怎麼會沒有準備?諸位放心,他們吳家有底牌,我遮攔山留下就沒有底牌了麼?”
劉看山見狀,連忙出聲,穩住了自家的陣腳,隨後從懷中摸出了一團散發著茵茵光澤的物事,隨後招呼著自家的剩下幾位太上長老擋在了自己面前。
“諸位太上長老,且幫我拖住片刻,好讓我催動這件至寶!”
劉看山喝了一聲,隨後頗為心疼地取出了一個玉瓶,將其中所藏的藥液倒了在了那團物事之上,在天光之下,那玉瓶中的藥液彷彿融化的黃金一般耀眼!
一旁的吳家太上長老們豈會任由他施為?同樣是催動著那頭真龍虛影朝他攻來,聲勢一時無兩,似乎能將面前的一切化為齏粉。
“寶貝,去!”
只是得了那藥液澆灌之後,那團物事上的光輝越來越明亮,等到那真龍虛影飛到一半的時候,劉看山喝了一聲,將那團物事一拋,隨後只見這團物事在空中一搖一晃,化作了一張滔天大網,朝著那頭真龍虛影困縛了過去!
真龍搖晃著身軀,想要擺脫這張大網的控制,只是這張大網上忽然站出來了一個神情冷漠的女子,顯然是這件地神器的器靈。
在這器靈女子的主動操縱下,這大網比真龍虛影靈活了不知多少倍,並且能在虛實之間相互轉化,任憑那頭真龍虛影在那些吳家太上長老手中玩出了無數花樣,可單就靈性而言,又怎能比得上真正的器靈?
不過半刻鐘的功夫,那頭真龍虛影的身體就被那張大網網住了小半,縱使它本身還在不停地掙扎,只是從那勢頭上看,顯然已經是無力迴天了。
“可恨,最關鍵的伏龍令在家主手中,沒有家主的那塊伏龍令,這頭真龍生不出靈性,戰鬥起來粗苯無比,當然不是那件地神器的對手!”
一個吳家的太上長老恨恨地說著,其他太上長老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神色不盡相同……要是他們真的合力一心,這件事倒也不是不能想辦法,但是他們一要擔心那個內應反水,二還要防備那隨時可能出現的人世間的刺客殺手,又怎麼可能做到?
一時之間,這些吳家的太上長老,心中萌發了某些退意,有人轉頭看向了那後方的風眼之中,吳道明正在其中煉製那尊鳳血玲瓏塔。
煉塔對於吳家來說,的確是一件事關生死存亡的大事,但是吳家太上長老是死亡,難道就不是大事了麼?要是他們這些太上長老都死了,吳道明的煉寶也註定不可能成功!
現在他們敗局已定,還不如直接強行喚醒吳道明,那至寶不練也罷,將這遮攔山劉家的幾人全都留在這裡,趁勢吞沒遮攔山劉家,也是一種強大吳家的法門!
“各位太上長老,聽小子一言!”
眼看局勢將要變化到無可換回的境地,張青峰眼中閃過一抹精芒,隨後高聲喝道:“剛剛我看到那劉看山是往那件地神器羅網上倒了金色的藥液,才將它催動起來的,說明這並不是他一人能夠使用的力量!”
“要是他一個人催動的力量就能跟你們十人相比,那他們還為何要做出這番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