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終於失敗了?”
有些心中不懷好意的吳族長老忽然出聲,卻是被吳清狠狠地瞪了一眼。
“不……你們看!他還在走!”
忽然有人驚撥出聲,眾人抬頭看去,卻是發現在那炸開的禪光散去之後,張青峰終於邁出了下一步,但他面前,卻是空無一物的虛空!
“不會是受不了打擊,失心瘋了吧?”
有個二房的長老不懷好意地說著,只是眾人都沒空去搭理他,因為張青峰那一腳,已經邁了出去!
在這九層登天梯之上,沒有憑依之物,只能落下虛空!
“張大哥……”
吳清見狀,也只能輕喊了一聲,他見過無數登天梯失敗的族人,都是張青峰這樣強行嘗試,卻無一不是失敗的結局。
吳清自問能夠理解張青峰的痛苦,在當年知道吳定透過了第六層之後,他拼盡全力,也只能登上第四層天階,最後用盡全力,也未能踏上第五層,最後從空中墜下的時候,他甚至連飛都不想飛了,心想不如干脆這樣摔死了算了……
有的時候,知道自己的極限,是一件讓人非常痛苦的事情。
這個時候,吳族長老們也都是看著張青峰的動作,心中或是惋惜或是暗喜只是就在張青峰一腳踏空的時候,虛空中忽然亮起一點金光,這點金光彷彿一顆蓮子一般,飛速的成長著!
在張青峰踏足而上的時候,這點金光,已經成長成為了一朵盛開的金蓮!
“步步生蓮!”
那點香人長老吳暮秋不由驚撥出聲,這是傳聞中佛法造詣已經到了極高境界的修煉者,憑空虛渡時根本不需要運轉神元力,只靠著自己對規則的領悟,就能腳下生蓮,遨遊虛空!
他萬萬沒有想到,張青峰竟然也達到了這境界,甚至以這等手段,登上了第七層天階!
此時此刻,張青峰立足於金蓮之上,雙手合十,面露慈悲,一如真佛臨世!
虛空之中,不斷傳來誦經之聲,似乎有億萬人在為此時的佛像虔誠祈禱,渴望真佛的救贖!
第七層!
張青峰做到了!除了吳家七千年前,那位先祖之外,自從這九層登天階被建造起來,就沒有第二個人登上的第七層,終於被張青峰踏了上去!
“難怪……難怪……”
吳暮秋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這等矛盾的動作恰好暴露了他的內心,是如何的心潮澎湃!
現在想來,也只有這樣資才天賦的人物,才能在佛門過去佛的手中逃得性命,甚至壞了那位佛祖的謀劃!
“如今還有誰對讓張公子進藏經閣有異議的?”
這個時候,吳暮秋冷笑了一聲,掃視了一圈,那些站在二房那一邊的長老,卻無一個敢於跟他對視,實在是張青峰展現出來的本事震懾了他們。
一轉眼,吳暮秋的視線落在了那跟自己同樣是滴吳家祖宅點香人,卻偏向二房的那名長老道:“還有你,七弟,你那庫藏中的東西,整理整理吧,在外人面前搞這麼一處,真不夠丟人敗興的……”
“……哼。”
那名長老哼了一聲,但如今形勢比人強,他也沒辦法多說什麼。
“怎麼……他還沒有停下?難道他還要向上走?”
只是這個時候,有人狐疑地說了一句,眾人也都是抬頭看去,只見張青峰站在金蓮之上,腳下七層天階彷彿彩虹一般,橫貫蒼穹,馮虛御風,好似神人降世一般耀眼,可張青峰似乎並不滿足於此,還要繼續上前!
吳清看的也是心潮澎湃,悄聲問道:“暮秋長老,你說張大哥還能再向上走麼?”
“你來問我,可我也不知道啊……”
吳暮秋感慨了一聲:“能走到這七層之上,也就說明這位張公子對於規則的領悟已經超過了我的修為,你來問我,怎麼可能問出答案呢?”
“那……”
吳清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吳暮秋擺擺手阻止了:“無論如何,這位張公子都已經是神界最為頂尖的那一批天才之一了,這樣的人物,不能用常理去揣度,他能做到哪一步,也不是我們猜測得到的。”
“長老的意思是說,張大哥甚至可能……真的走完這九層天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