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要問什麼,晚輩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過有片刻,那剩下的一僧一尼忽然噗通一聲跪下,對著張青峰高聲道:“只求前輩留我們兩人一條生路!”
在這墨海戰場之上,力強者活,力弱者死,最是公平殘忍不過,面對生死的威脅,這兩人終究還是放棄了自家姐弟的仇怨,對張青峰求饒起來。
“呵,本將軍再說一遍,你們的性命本將軍並不在乎,只是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們而已……”
張青峰聞言,淡聲道:“當然,要是你們不願答應,那也隨得你們,似你們這般本事,還不值得我親自動手。”
“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張青峰這話說得十分古怪,但是在兩人聽來,卻彷彿天籟一般,根本沒有餘力去絲毫這話中隱藏的意味。
看到二人這模樣,張青峰搖了搖頭,問道:“行了,我來問你們,你們可曾聽過八寶功德池的名頭?”
“八寶功德池?那是什麼?”
只是讓張青峰失望的是,這一僧一尼似乎都沒有聽過八寶功德池的名頭,只不過這倒也是常理,萬載過去,很多事情都有所變化,只不過這等至寶定然不會憑空消失,多花點心思去找,當也能找到。
那兩人答覆完張青峰的問題之後,見張青峰陷入了沉思之中,頓時對視了一眼,隨後竟是二話不說,化作兩道金光逃離了張青峰的視線,而張青峰只是譏笑一聲。
過有片刻,那兩道金光還未出得十里之外,海面之上忽然響起隆隆之聲,隨後一道白色匹練從一旁衝出,一下就將這兩人的腦袋一起撞成了粉碎,神魂也是一同被那道白色匹練絞爛,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
張青峰只是漠然地看著這一幕,墨海戰場之上兩方爭殺司空見慣,他雖然不屑於殺這兩人,卻也不會故意把他們從神庭將軍的手下放走,若是他們剛才願意,他倒是的確會履行諾言,將他們的魂魄送去轉生。
“白虎戰區,公羊玉,出身正陽軍主門下,封號玉華,這處有禮了,不知這位朋友如何稱呼?”
過有片刻,虛空一裂,從中掠出三道人影來,為首那人容貌好似少年,但神色頗為滄桑嚴肅:“本將軍原本是想帶人伏殺這三人,不曾想卻是託了閣下的福,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這二人擊殺,實在是受之有愧,願意還贈給閣下一百萬軍功,以作補償。”
言罷,公羊玉將自己的身份玉牌一取,就要將那一百萬軍功轉給張青峰。
張青峰一聽這公羊玉的言辭,就知道此人一定是神庭豪門出身,否則不會把積分叫做軍功,至於他那頂頭上司正陽軍主倒也的確有好大的名聲,張青峰這個玄武戰區之人都聽聞過此人的名頭。
不過這公羊玉頗有禮節,張青峰倒也沒有怠慢,拱手道:“玄武戰區,傲劍軍主東方芷座下近衛,張青峰……區區三名尋常虛境而已,算不得什麼,倒是鄙人有些問題想問問公羊將軍,不知將軍可能為我解惑?”
“傲劍軍主座下?”
那公羊玉聞言,眼皮一跳,顯然是聽說過東方芷的名頭,臉上的笑容更多了一絲真誠的味道:“既然都是軍主座下,公羊倒還真是失敬了……張將軍有什麼問題,大可問來。”
公羊玉這麼殷勤,倒也並非全是由於東方芷的緣故,而是張青峰表現出來的實力與氣度折服了他。
固然,這三名佛門菩薩修行的只是對於虛境強者來說最為粗淺的功法,縱使三人合力,也未必是他的對手,但要是三人四散逃走,那他最多也只能留下一人,故而才帶了眾人前來圍剿。
可是張青峰卻是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將三人擒下,至於最後放了兩人離去,顯然是注意到了他們的存在,只是給他們一個面子而已……有實力、有地位、有出身,自然就能得到人的尊重。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公羊將軍可曾聽聞過八寶功德池的下落?”
見公羊玉答應下來,張青峰頓時問著,要是連公羊玉這等道境強者座下之人都不知道八寶功德池的訊息,那他恐怕就只能另尋辦法了。
“八寶功德池?”
公羊玉聞言,一挑眉毛,奇道:“張將軍原來是因為這件寶物來到我白虎戰區的麼?難怪了,只是我對此也知之不詳,只是從正陽軍主那裡偶然聽過兩句,只能大略跟張將軍說一番了。”
言罷,公羊玉頓了一頓,似乎是在組織措辭,隨後道:“墨海戰場中,佛門六千年前經歷過一場內亂,那八寶功德池也是在那個時段被人偷了出去,雖然後來此人被佛門捉了回去,但那八寶功德池卻是下落不明,不過總歸離不開這墨海戰場就是了。”
“佛門當然不會放任這件至寶流落在外,而我神庭也不願讓佛門重得此寶,因此兩方強者各自施展手段,好懸未把這白虎戰區搜一個遍,只是始終沒有找到此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