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通明!”
伴隨著一聲清喝,一道道煌煌劍光,從軍營深處爆發了出來,化作了一道劍光大網,將張青峰那符籙之中,所噴發出來的雷電之力,全都包裹在了其中,並不讓其外洩。
可縱使如此,那些紫青二色的電光,似乎凝結成了一座雷池,依舊在不斷地撞擊著那些劍光所組成的大網,似乎隨時都能破網而出,噴發出更為強橫的威能。
“嗯?不過是封印在一道符籙中的力量而已,竟然還有這樣的靈性?”
這個時候,一道絕美的女子的身影從軍營深處飛出,緩緩落在了張青峰跟那紀峰二人中央,看著那被劍光在內的雷池,目露奇光。
“看來那煉製這道符籙的前輩,修為遠在我之上,甚至已經觸碰到了神境的邊緣,這等修為,可謂可怖,難怪能把紀峰傷成這般模樣,只可惜,死物畢竟是死物。”
搖了搖頭,絕美女子對著那劍網一指,那些劍光由網狀忽然化作了漏斗狀,將那些雷電之力,分別引導了出來,一點一點將之煉化了去。
若是同輩相爭,這樣出手,定然會給對手一個極大的破綻,但這畢竟只是一道符籙,而催動這符籙之人,還是張青峰這樣的化境小輩,自然不會給東方芷帶來任何的麻煩。
不過數十個呼吸,東方芷就將那團雷池以自身劍光徹底斬滅,隨後轉頭看向了張青峰,道:“能有這樣的符籙,想來你的根腳也是不凡,不知是哪位道尊門下?”
張青峰見這位傲劍軍主終於出現,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他方才打的就是這個算盤,想要在軍營中弄出極大的動靜,從而引起這位軍主的注意,只是沒想到,卻是用掉了自己身上最後的一張保命符籙,倒也讓他有些心疼。
“啟稟軍主,小子乃是荒域蠻雲城震雷宗弟子,區區小宗,無甚名氣,但門中祖師號稱玄霆道尊,不知軍主可曾聽過?”
對著傲劍軍主東方芷行了一禮,張青峰恭敬地說著。
“哦?玄霆道尊?有所耳聞,聽聞十萬年前,此人乃是我神庭雷帝座下第一道尊,實力非同凡響,只是不知為何,竟是離開了神庭,外出開宗立派……”
東方芷聞言,點了點頭,道:“若這符籙是那玄霆道尊所煉,有這般威能,倒也是理所當然了。”
“東方芷!這兩個小輩,公然違抗上命,還對本軍主出手,你莫非還想要包庇這二人不成?”
只是二人說話之時,那毒手軍主紀峰,也是陰狠地出聲道:“而且這小子還修煉了血煉大法,已然非我神界眾人,按照軍法,這兩人都該押入神獄之中,受億萬年斧礪風磨之苦啊!”
“血煉大法?”
那東方芷聞言,也是轉頭看了張青峰一眼,皺眉道:“你既然繼承了玄霆道尊的衣缽,怎麼還去修煉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功法?分明是自毀前程!”
“啟稟軍主,晚輩並未修煉血煉大法,只是機緣巧合之下,將精血彷彿了血煉傀儡之中,因此可以運使它而已。”
張青峰見狀,知道自己必須要解釋清楚這件事情,因此在自己手腕上一劃,一股汩汩鮮血就流了出來,其中生氣盎然,還蘊含著一絲雷霆之力,顯然修煉的是正宗的神界法門。
“哼,神界皆知,血煉傀儡,能夠腐蝕使用者的心智,你現在未曾修煉,不代表日後不會修煉,還是先把你擒拿下來,丟入神獄之中!”
那毒手軍主紀峰此時此刻的形象,十分的悽慘,右手依然是被炸得血肉模糊,渾身衣袍也是破破爛爛,甚至那一頭綠髮都是被那道符籙之力給削去了大半,堂堂軍主的威風,全都沒了,反倒是像那世俗之中的乞丐一般。
面對讓他出了這麼一個大丑的張青峰,紀峰自然是恨之入骨,一抬手,就要將張青峰擒拿下來。
“哼!既然他沒有修煉血煉大法,那就還是我玄武軍的軍士!紀峰,你不過是個副軍主而已,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可東方芷豈會讓他如願?駢指一點,就從指間射出一道煌煌劍光,斬在了紀峰伸出的左手之上,在上面劃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啊!我的毒道感悟!”
雖然只是被斬開了一道血痕,可那毒手軍主紀峰的叫喊聲,彷彿是死了親兒子一樣悽慘:“東方芷,你竟然突破了瓶頸,到了道境中品!你的劍意,更是達到了斬破虛妄的境界,斬去了我修行百年的毒道規則!”
“哼!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你下次再敢胡來,我就一劍斬破了你的道果,讓你跌回虛境!”
東方芷粉面含霜,四下掃了一眼,一對鳳眸之中,有無數道無形無質的劍光在周圍一掃而過,似乎所有細節,都逃不過她的這一對眼睛。
道境中品,已經開始接觸了神界最本源的規則,哪怕是時間規則,他們也有所涉獵,區區片刻之前發生的事情,東方芷甚至都不需要靠口詢問,就能看出一切的前因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