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煉傀儡,實在是古怪無比,看來之後不能常用了。”
看到這血煉傀儡的異狀,張青峰皺了皺眉頭,他未曾修煉血煉大法,之所以能操縱這血煉傀儡,只是因為這傀儡吸收了自己的精血,而其中蘊含的規則之力,又被自己體內的衍之規則所壓制了而已。
張青峰毫不懷疑,如果是遇到了其他修煉了血煉大法之人,比如那血菩提,這尊血煉傀儡,很有可能在戰鬥中就會被人奪走,甚至反噬己身。
如今真正算是他戰鬥力的,還應該是那流蘇神劍,只是由於吳清在他身旁,所以他不太方便用出來。
“這墨海戰場實在是兇險,走在路上都能碰到這樣的狠角色!”
一旁的吳清也是長出了一口氣:“要是我一個人遇到這虎妖,恐怕就要喪命了!”
“只可惜,沒有活口,讓我們仔細打探一下黃石島的情報!”
張青峰雙目一眯,笑道:“怎麼沒有,這裡不是正有一個活口麼?”
言罷,張青峰對著下方海域,伸手一招,將那條身體被雷光炸成兩截的黑魚前半截身軀給拎了起來,冷冷地說著:“出來說話,否則我當真讓你死絕!”
“……”
過有片刻,在吳清詫異的目光中,那似乎已經沒了生機的妖軀忽然蠕動了一陣,化作了一個渾身漆黑的漢子,面帶討好之色:“兩位大人,放了我吧,小的不過是個化境下品的小妖怪,二位這樣的修為,殺我這樣的小人物,也沒有什麼積分可拿……”
“但是小妖對於周圍的妖族分佈,都是極為了解的,只要二位大人需要,我可以帶二位大人找到您們想要找的妖怪,然後擊殺!”
吳清也是被這妖怪斷肢求生的本事給嚇了一跳,若是沒有張青峰,恐怕他真的就要將這黑魚精給漏過去了!
其實吳清也不知道,張青峰能做到這點,並非是他自身如何了得,而是得到了體內劍靈流蘇的提示,否則任誰看到身體被斬成兩段的對手,也會覺得它死定了。
張青峰卻是哂笑道:“是麼?要是你隨便帶我們去一個妖將的領地,那我們豈不是上門送死?這種謊話,你拿來騙誰?”
冷笑一聲,張青峰腳下頓時湧出了無數雷電,化作一道巨網將這黑魚精包裹了起來:“我來問你,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你們還有幾個人?你們的老巢又在哪裡?”
“這……我身為水族,能自然能操縱那些沒有靈智沒有修為的魚類,把它們遍灑在水面之上,就能察覺到貼著水面飛行的修煉者。”
想了一想,那黑魚精狀著膽子說道:“而且貼著水面飛行,就只有那些剛剛來墨海戰場的新兵才會做的事情……”
“一般來說,人族的修煉者都是在半空中飛行,水面跟最頂端的高空,都是我們水族跟禽類的天下。”
“而人類修煉者,一般都會用一層神元力將自己周圍遮蓋起來,讓我們妖族看不出來有多少人,我們也就不會冒險……”
這麼說著,張青峰跟吳清都覺得自己之前的行為,的確是沒有經驗,不過這也不算什麼,他們還來得及改正自己的行事風格。
“我們只有兩人,而且是那虎妖強迫我認他為主的!至於那虎妖的老巢,在離這裡一千里的一座荒島上,上面還有一些他藏起來的寶物,只要二位大人放我一條生路!我可以帶你們去!”
那黑魚精一邊說著,一邊大聲表著忠心。
聽著這黑魚精的話,張青峰還沒有說話,可是吳清卻是大叫了起來:“張大哥,別聽這黑魚精瞎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它身為妖族,就算被我們擊敗,可怎麼會就這麼將一切都交代?顯然是心懷鬼胎!”
“這其中定然有陰謀,張大哥,我們還是趕快殺了它,然後趁早離開這裡吧?”
張青峰聞言,也是目光微冷,一個熟悉地形的活口重要,但自己的安危,自然更重要。
那黑魚精見狀,頓時惶恐了起來,連忙大叫道:“二位饒命!二位饒命!我雖然是妖,但我不是妖族啊!我身上有龍族血脈,我是龍族的人!是因為我曾經犯了錯,被妖族之人強迫送到這墨海戰場來的!”
一邊說著,這黑魚精還吐出了一滴精血來,張青峰一感應,果然在其中感應到了一絲龍族的氣息。
他在下界之中,曾經跟小黑龍白雪訂立過契約,也跟龍族關係深厚,自然不會辨認出錯,而且這黑魚精身上的龍族血脈,還頗為濃厚,並不是一般的妖物。
吳清見狀,臉色也是緩了一緩,龍族跟妖族,雖然大體上都是相似,可一向是若即若離的關係,並非是同進同退,甚至時常還會爆發許多的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