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甬道那裡怎麼沒有動靜了?”
過有片刻,地火石窟之中,有一個留著長鬚的弟子眉頭一皺,對著一旁的另一個弟子問道。
那弟子面前擺放著一個沙盤,若是細看,就能發現,其上面的紋路,正是對應著甬道之中的各個洞窟路徑。
“不知道,那幾位師兄的命牌都還未碎,從感應上來說,他們似乎都跟那名入侵者糾纏在了附近,可能是正在僵持或者打鬥?”
那名弟子仔細感應了一番,不確定的說道。
長鬚弟子看了看不遠處被陣法包裹著,不斷的吸收著火霖石與神元丹的藥力,就快要成熟的流明火蘭一眼,深深地皺起了眉頭,道:“如今廖師兄出去清繳那些震雷宗弟子,這流明火蘭還需要人看守……”
“這樣,讓守在別的洞窟中的師弟全都去支援一下,儘快把入侵者殺死,免得夜長夢多。”
“是,師兄!”
那弟子頓時閉上了雙眼,雙手中泛起了一股無形的波動,朝著那沙盤上按了進去,與此同時,守在各個洞窟中的青霜門弟子,在身上的令牌閃爍起來之後,也是都移動了起來,開始向張青峰所在的位置靠攏。
……
……
張青峰所在的洞窟內。
除卻一開始對他出言不遜的那名弟子之外,本來在他後面一同包夾他的青霜門弟子也被他一劍撂倒,放倒在此處。
那兩人的手筋腳筋都被張青峰挑斷,甚至識海都被一同點破,連著聲帶都被割斷,完全成為了一個廢人。
這兩人眼中都透露著怨恨以及疑惑的光芒,怨恨自不必說,這兩人分明是好奇張青峰為何能殺了他們,卻非要花費這麼多功夫去虐待他們?
這裡可是他們青霜宗的地盤,他們在這裡有著絕對的優勢,只要這人被他們的同門抓住,他一定會品嚐到比他們還要痛苦十倍的滋味!
看了躺在地上那幾人一眼,張青峰冷笑一聲,忽而神色一動,似乎是察覺到了某些動靜,隨後提劍朝著遠處殺了過去。
過有片刻,張青峰就又提著三具同樣成為廢人的身體走了過來,丟在了洞窟之中,還分別擺放好了位置。
一邊看著那幾道滿是怨恨的眼神,張青峰毫不在意,而是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我在外面看到了大約十來個青霜宗的靈境內門弟子,這裡又是五個,再怎麼算,數目也該到頭了……”
“從梁成的敘述來說,這融火山內原先也有大約二十名的震雷宗內門弟子,但他們死的死逃的逃,這洞窟裡應該沒有多少人了……”
這也是很正常的推理,若是青霜門能比震雷宗一下子能拿出一兩倍的力量,那震雷宗也就別號稱什麼三大派了,趁早向青霜門投降好些。
回頭冷笑地看了那幾個青霜門弟子一眼,張青峰曬笑道:“你們怕是不知道,在進門之後,我就一直在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你們青霜宗,但你們出來之後,卻沒有反駁,就說明你們聽不到具體發生了什麼,只能察覺我的位置。”
“如果沒人發現,那就最好,但如果有人發現,那知道位置而不知道情況,反而會成為你們失敗的重點!”
“最好的謊話,總是九真一假!”
盤算了一下時機,張青峰頓時不再猶豫,朝著那流明火蘭的所在的熔穴走去!
“師兄!不好了,那入侵者過來了!”
那閉著眼睛觀察著沙盤的弟子忽然驚叫了起來:“那幾位師兄師弟所在的位置,一動都沒動,就這樣讓他過去了!”
“不好,我們怕是中計了!”
那長鬚弟子頓時想通了許多,一掃周圍剩餘的三名弟子,沉聲道:“各位,來著強橫,竟能無聲無息地解決五名靈境的師弟,一定要小心為上!”
轉頭看了那流明火蘭一眼,長鬚弟子鼓氣道:“只要保住這流明火蘭成就九瓣,門中定然會大力嘉獎,到那時候,我們全部成為真傳弟子,得享門中無數優待!”
被他這麼一鼓氣,那幾名弟子也是心潮澎湃,而那長鬚弟子又道:“而且縱使那來人強橫,但必然勝不過廖師兄,否則他直接去殺了廖師兄再壓過來不行麼?”
“只要我們三人聯合一心,必能將他擋住,等廖師兄來了之後,定能將他一網成擒!”
“師兄,他來了!在上面!”
那閉眼操弄著沙盤的弟子高聲道!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