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坐在首座上的張青峰,聽完寶瓶王的話後,眼中露出一絲驚訝。
張青峰不慌不忙,端起桌上的茶水,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搖晃著手中的茶杯,慢慢的道:“呵呵,寶瓶王太看得起在下了,我怕我無福消受您的美意呀。”
“哦,我的這個建議,張公子難道就不再仔細考慮一下?”看得出寶瓶王心中很是不悅,別說是一個小小周國的世子,就算是中原五國,也沒有人敢當眾這麼直白的拒絕他,這樣他的臉面往哪裡擱?
聽到這裡,張青峰反倒呵呵一笑:“我沒有和狼子野心的人一塊合作的興趣,換句話說,你有什麼資格讓我來做你的麾下?”
說到這裡,張青峰眯著雙眼,言辭冷酷絲毫不給寶瓶王臺階下。
寶瓶王身後五絕雖然受過張青峰的饒命之恩,可聽了這話也一個個怒冠沖天,臉色驟寒,“哼,不識抬舉。”
寶瓶王倒是沒有多說些什麼,但是他眼神中的殺意卻越加的凜冽。
張青峰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對寶瓶王說道:“好了,我們不要再談論這個話題了,還是談談之前你和周皇提到的領地吧,我也不想多說些什麼,就問你一句,那兩塊地你放還是不放?”
張清風眼神凌厲,一抹幽光一閃而過,仿若寶瓶王敢說一個不字,他就會奪刀殺人。
寶瓶王漸漸收斂表情,微微眯起眼睛,不再和張青峰繞圈子了,而是直接說道:“衡陽天水之地必定是我春秋古國囊中之物,這兩塊地我是不會放的,不過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倘若你現在放了這兩塊地,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大週一條活路。”
這不是威脅,而是事實,大周是中原七國最弱的國家,如果不是地理位置特殊,其他六國隨便一個就能把它滅了,春秋古國是中原第一強國,想滅大周,易如反掌。
張青峰沒有立刻回覆寶瓶王的話,反倒呵呵一笑,轉頭看向了大周的臣子諸侯說道:“不知諸位在這件事情上可有什麼想說的?鉅鹿侯,你怎麼看?”
此刻所有大周的臣子諸侯沒有一個敢插嘴的,他們已經被張青峰與周皇的戰鬥嚇破了膽,他們都很清楚的知道,此時的大周已經易主了,他姓張!
鉅鹿侯早已被嚇破了膽,雙手雙腿不斷的顫抖,聽到張清峰叫了自己的名字嚇的差點就跪下了。
鉅鹿侯聲音顫抖的說:“任憑張公子您說了算。”
張青峰點了點頭又轉過身,看向平原侯問道:“不知平安侯怎麼看呢?”
平原侯此刻內心十分的糾結複雜,他沒在想大周國兩塊地的事情,反倒想到了孫女石心佩和張青峰的婚事,如果不是她年幼無知,鼠目寸光,這未來大周的皇后之位,豈能落入他人之手?可後悔,已經晚了。
聽到張青峰問自己,平原侯面容苦澀,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全憑張公子吩咐。”
張青峰聽完平原侯的話後淡淡一笑,以他的聰明豈能猜不出平原侯心裡在想什麼?
周皇一死,主宰大周國命運的一王四侯有兩侯支援自己,至於被打殘的陸角還在大牢裡沒出來,定伯侯的態度已經不重要了,最後的嶺南王……張青峰這才發現,嶺南王早就趁亂逃走了。
“既然諸位都願意聽我張青峰的,那麼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各位,衡陽天水兩郡,自古以來就是屬於我大周的領地,是我爺爺張朝陽與他的將領拋頭顱灑熱血才換來的,倘若就這樣送給了春秋古國, 我不僅對不起我的爺爺,也對不起死去的戰死的英烈!所以,誰他媽的也別想從老子的手裡拿走半寸土地!”張青峰毫不畏懼的看著寶瓶王,一字一字的吐出,聲音凌厲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