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還生鮮的兩萬多龍嘯軍,眼睜睜看著張青峰登上城牆,最終也沒敢發起進攻。
“哈哈,青峰,你可來了,要是再不來,這兩個老傢伙剛出場就得嗝兒屁,不怕你笑話,我還真拿他倆沒辦法。”
見到張青峰,張朝陽大喜,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本想回一微笑的張青峰卻微微皺眉,一把抓住張朝陽的手腕,一股靈力注入他體內。
張青峰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無比:“老爺子,怎麼回事兒?你……”
“我沒事兒,雖然戰死了這麼多兄弟,可春秋古國的雜碎死的更多,你們說是不是?”
張朝陽急忙抽回手,迅速轉移了話題。
血衣衛聽到張朝陽的聲音大聲附和,鬥志激揚,九甲大比,他們中絕大多數人親眼目睹了張青峰奪甲的全過程,如今又見他單槍匹馬震住了兩萬龍嘯軍,一個個眼睛裡全是近乎膜拜的敬意。
張青峰暗歎一口氣,深深看了張朝陽一眼,後者目光躲閃,不敢和他對視。
“青峰,城裡的爆熊戰士都清理完了?”
徐公公湊過來問道。
張青峰這才收回心神,點點頭:“雖然沒能全殲,但也只逃走了不到二百人,秦族和大唐的高手正在追殺,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全部剷除。”
徐公公欣慰道:“那就好,如今寶瓶王被大陣困住,只要清剿完城裡的春秋餘孽,就可以集中兵力對付城外的龍嘯軍了。”
幾人簡單交流了戰事,張青峰轉身看向一直冷臉不語的謝天謝地。
“兩位前輩,剛才情況緊急,多有得罪,還請不要見怪。”
謝地陰沉著臉,瞪了一眼張朝陽:“哼,張朝陽,你生了個好孫子啊,對我兄弟倆都敢偷襲,膽子不小嘛。”
謝天也道:“用兩面盾牌交叉來抵消巨弩的攻擊,算是有那麼點小聰明,但不懂尊老就得教訓,你不捨得打,就讓我兄弟替你好好管教管教?”
張朝陽一臉苦澀,他和謝天謝地相交幾十年,豈能不知道倆人這是在給自己找面子?要不是張青峰及時出手,他倆早就變成屍體了,可嘴上卻不肯服輸。
“兩位老哥,剛才青峰的確……”
“爺爺。”張青峰抬手阻止了要替他說好話的張朝陽,微笑道:“兩位前輩,你們為大周做的一切,我張青峰都看在眼裡,至於教訓我嘛,說實話,你倆真打不過我。”
“你……小子,你這是在挑釁?”
“張青峰,你真以為救了老子就敢在這指手畫腳了?”
兄弟倆要強一輩子,何曾被人這麼要挾過,頓時就急眼了,擦拳磨掌就要往上撲,看的周圍人瞠目結舌,這種強敵當前的危機關頭,你們這麼鬧騰,合適嗎?
“二老,你們,真打不過我。”張青峰非但沒有服軟,反倒神情無比認真的又重複了一遍。
“我……”
看到張青峰一臉嚴肅的表情,謝天謝地先是一怔,還沒等開口,張青峰的聲音又傳來過來,“我已玄丹二重天,你們真想試試?”
聽到張青峰自報修為,二老到嘴的話終於生生嚥了回去。
謝天謝地雖然狂妄不羈,但也有自知之明,其實剛才張青峰硬接巨弩的時候就展露出了玄丹境的修為,他們不合時宜的倚老賣老,故意找茬,本是想找回點顏面,想不到張青峰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當著十多名將士的面,一而再的讓他倆難看,更悲催的是,他倆就算再惱火,也不敢真動手,張青峰說的沒錯,他倆……真打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