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看就不用換了吧,這裡的酒肉飯菜味道非常可口,就這麼換掉了,是不是有點太可惜了呢?”
不等周皇接話,張青峰又道:“再說了,宋王妃也是六國皇室之一,她都吃的習慣,難道其他五國的王爺太子就吃不慣嗎?”
早就忍無可忍的張北天冷笑一聲,道:“是啊陛下,王妃過來的時候你不換酒菜,現在卻要換掉,莫非是覺得四品煉丹師身份的宋王妃比其他五國的王爺太子要低上一等不成?”
“你……”
自知理虧的周皇被父子倆一唱一和氣的差點昏死過去,要多尷尬有多尷尬,這一耽擱,六國代表團已經過來了。
“老戰神,還記得小王嗎?金陵一別算起來都二十年未見了,想不到老戰神風采依舊,英武不減當年呢。”寶瓶王笑著給張朝陽行禮,就像根本沒看到那幾張和周圍環境完全不搭的破桌凳一樣。
聽了這話,武安侯府的眾人才明白,原來張朝陽和寶瓶王早就認識,見面地點還是在春秋古國的都城金陵!
“武安侯,今晚這麼大的場合你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圖清淨,可就有點過分了,當年大唐一別,也有差不多十個年頭了吧,都說功夫不負有心人,看來你終於還是找到了治癒你孫子身體問題的靈藥,可喜可賀呀。”
大唐國師手捋鬍鬚,笑眯眯的看著張朝陽,為了幫孫子修復慧根,張朝陽走遍中原七國,也曾尋藥天照門,只是這段往事知道的人極少。
燕國太子道:“老戰神,晚輩可是從小聽著您的故事長大的,臨出門之前,父皇一再交代到了泉羊城一定要代他給您問好,如今,晚輩終於完成任務了,日後再叫到家父,您可不許挑晚輩的禮啊。”
秦國四大劍王:“老哥哥,好久不見啊,想不到你還活著?”
各國代表爭先恐後的上前和張朝陽打招呼,他們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宮殿裡的絕大多數人都聽到了,那些曾經打壓過武安侯府的權貴大臣見六國皇室居然都和張朝陽有舊,一個個驚懼交加,有的嚇的癱坐在椅子上,四肢發軟,站都站不起來了。
張朝陽笑著一一還禮。
“難得我們七國能再次相聚,還是在我大周國的土地上,說個秘密給你們聽,自從二十年前去金陵參加了一次九甲大比之後,老夫做夢都想有生之年能看到泉羊城也能舉行一次九甲大比,讓我們周國的鄉巴佬也見識見識六國高手的風采,想不到,還真見到了。”
說話間,張朝陽拿起一個酒壺,晃悠了兩下。
“既然見到了,自然要好好喝一杯,你看,這酒都喝完了,陛下,能不能再上兩壺好酒,讓老臣和六國的貴客好好喝兩杯?還有啊,這菜都涼了,也拿到御膳房熱一熱吧,免得貴客吃壞了肚子,那可就麻煩了。”
本已經絕望的周皇聽了這話激動的差點跳了起來,急道:“快快,徐總管,還愣著幹什麼,讓人上酒!還有,把菜全都拿回御膳房加熱,快!”
早就汗流浹背的徐公公感激的看了張朝陽一眼,眼睛裡湧出了一層水霧,他急忙招呼宮女太監撤下酒菜,親自跟著去了御膳房。
張青峰沒想到老頭子居然到了關鍵時刻心軟了,暗歎一聲,給剛準備說點什麼的張北天遞了個眼色過去,後者心裡有氣發洩不出來,也不管什麼貴客不貴客的了,扭頭離座從後門走了出去。
不需要張青峰提醒,杜大眼幾個也悄悄起身,有的牽著玉皇犬有的抱著小狗崽,追著張北天去了。
大祭司露顯然很不喜歡這種被一群陌生人盯著的場合,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