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峰眼睛裡同樣充滿了感激。
“秦叔叔,你千萬不要客氣,這些都是我分內之事,韻兒擔心族長的安危,我剛好略懂醫術,讓我進去看看吧。”
秦韻兒也道:“青峰哥哥說的對,韻兒的身體都是他給醫好的,有他在,一定能治好爹的,走,我們進去。”說著,不等秦元鬆開口,拉著張青峰推門就往屋裡走。
咯吱。
不等秦韻兒開門,門開了。
“韻兒。”
一名看上去四十歲上下,雍容華貴的中年女子出現在門裡。
“九姑。”秦韻兒看到中年女子喊了一聲,“我爹的傷怎麼樣了?”
中年女子正是秦族長老會的三長老,也是秦韻兒的親姑姑,是秦族醫術最高明的大藥師,張青峰第一次進秦族的那天,全族上下凡是有身份的人一撥接一撥的找他打聽細節,這位中年女子也在其中。
中年女子溺愛的看著秦韻兒,柔聲道:“姑姑所有方法都試過了,也查不出大哥中的是什麼毒,你進去看看吧。”
秦韻兒一聽,眼淚唰的流了下來。
“爹!”
寬大的紫檀雕床上,躺著一名皮包骨頭,滿臉鋼須的中年男子。
男子身材魁梧壯碩,雖然因為昏迷時間太久,都快瘦成一副骨架了,可看上去依舊比常人高大魁梧的多。
秦韻兒撲到床邊,抓住男子的手,淚如雨下。
張青峰站在秦韻兒身後等了一會才伸手撫在她的肩頭上,“別哭了,先讓我給你爹檢查傷勢。”
秦韻兒擦擦眼淚,往旁邊挪了挪。
張青峰挨著秦韻兒坐在床邊,手指剛搭在這個第一次見面就昏迷不醒的未來丈人的脈門上眼瞳就一陣急劇收縮。
“青峰哥哥……”
秦韻兒感覺到了張青峰的異樣,剛開口見張青峰忽然抬起左手,接下來的話又咽了回去。
張青峰握住秦鳳圖的手,就像老僧入定一樣,坐在那一動不動。
秦韻兒生怕打擾到他,知趣的退到一旁,大祭司露則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被秦瘋子打成重傷明明該臥床休息卻偏要跟來得莉習慣性的站在一旁,就像一座雕塑。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張青峰才把手鬆開。
“你們全都出去,關上房門,沒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許進來。”
“青峰哥哥,我爹到底中了什麼毒?”秦韻兒從張青峰話裡聽出了一絲希望,迫不及待的問道。
“不知道,我只能試試,出去吧,再耽誤下去,你爹可就真的沒救了。”
秦韻兒本就不是不識大體的庸脂俗粉,見張青峰面色凝重,擦了一把眼淚,頭也不會的走了出去。
“少爺,我會守在門外。”
莉丟下一句後也走了出去。
露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就要往外走,張青峰忽然喊了一聲,“你去族長閉關的密室查一查,看有沒有什麼收穫。”
露腳步微微停頓,蹙了蹙眉,很不情願的嘴裡不知嘀咕了一句什麼,邁步走了出去。
見房門關上,張青峰掀開秦鳳圖身上的被子,把他的衣服全部扒光,盯著他因中毒太深發黑的赤裸身軀看了很長時間這才微微轉動玄空截,取出了一個藥箱。
藥箱開啟,裡面全是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小刀,鉤子,剪子,鑷子,銀針等小形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