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不是武安侯的大旗嗎?怎麼,今年的狩獵大典,他們也要參加?”
“是啊,好像真是武安侯府的人,前面的就是泉羊城第一廢物張北天,他旁邊的就是他兒子,第二廢物張青峰。”
“張北天是第一廢物沒錯,可張青峰已經不是廢物了,你們難道沒聽說上個月生死臺的那場賭約?張青峰可是把陸平殺了,還打敗了鉅鹿侯的兒子肖東呢。”
“是嗎?聽說倒是聽說過,可那訊息可靠嗎?一個十五年的廢物連肖東都打敗了?這怎麼可能?”
“我也想不明白,但我兄弟親眼所見,說他踏出了鬼影七星步的第六步,看來這武安侯府要崛起了。”
“呸!崛起?可能嗎?別忘了張北天得罪的是誰,聽說打壓武安侯府是……”
“噓!小聲點,話可不要亂說。”
“是是,可就算張青峰能修煉了,單憑他一個人就想挑起武安侯府的大梁,還太嫩了點。”
“就是這個道理,這小子生死臺贏的是痛快,可也得罪了兩大侯府,據說定伯侯陸角不久就要帶著四大金剛返回泉羊城,他要是知道兒子被殺,還不把武漢侯府給剷平咯?”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張青峰父子翻身下馬,朝坐席區走去。
“北天,好久不見了。”
張青峰隨著父親剛穿過人群,還沒到自己的坐席區,左前方忽然傳來一個溫和渾厚的聲音。
“石叔,您早到了?”
張北天聞聲看去,看清說話那人後頓時面露微笑,恭敬的打起招呼。
“平原侯,石天愁?”
張青峰隨著張北天看向說話那人,從前主記憶裡知道這瘦高老人正是爺爺張朝陽的磕頭把兄弟,石天愁。
論官位,四大侯爵都是正一品,不分上下,曾經的武安侯府在地位上還要高出三大侯府一籌,可石天愁是長輩,張北天對他還是極為客氣的。
石天愁目光落在張青峰身上,微笑道:“青峰,你和心佩是同歲,你早出生三個月,今年剛好十五週歲,正到了參加周園狩獵的年齡,聽說你經脈問題解決了,你石爺爺雖沒去武安侯府給你道喜,可心裡高興著呢,張家崛起的重擔,就要落在你的肩膀上了。”
所謂聽話聽音,石天愁這番看似關心的客套話張青峰要是信以為真也就白活了。
聽到張青峰耳朵裡,這話的意思就變味了:父親張北天已經是個廢人了,你剛剛及冠就要擔負起振興張家的重任,以後的日子有的你受的了。
“多謝石爺爺關心,我爺爺要是知道您這麼照顧我張家,一定會很高興的。”張青峰滿面賠笑,說出的話卻聽的石天愁面色一僵。
“張青峰,不要以為僥倖打贏了肖東就自以為是,這次狩獵才是檢驗實力的真正考驗,有本事,你就拿個頭名給本小姐看看。”石心佩忽然冷哼一聲,插話道。
張青峰早就看到了一身勁裝,英氣颯爽的石心佩,不得不承認,換上獵裝的石心佩身段玲瓏,灑脫幹練,倒是難見的美人胚子,不過以此張青峰非彼張青峰,豈能看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