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武安侯府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那不是定伯侯府的大世子陸平嗎,他為什麼會來找武安侯府的麻煩?”
“你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就像要吃人一樣,武安侯府實力不復當年,現在由兩個廢物當家,他們怎麼會惹到陸平的。”
“唉,我聽說定伯侯府能有今天,全都因為武安侯張朝陽的提拔,沒想到張朝陽死在十萬大山,定伯侯府立即翻臉不認人,反而開始幫助政敵打壓武安侯府。”
眾人議論紛紛,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就在這這個時候,一個消瘦的青年低聲道:“你們不知道吧,我也是剛知道,就在昨天醉香樓,陸平的弟弟陸榮被張青峰廢了修為,如今還躺在定伯侯府的床上呢。”
眾人都是一驚。
“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有個朋友在定伯侯府當差,是他親眼所見,陸平這次就是來為弟弟報仇的。”瘦臉青年得意道。
“不可能吧,張青峰據說實力一直停留在周天境二重天的廢物,而陸榮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周天境四重天,就算張青峰和他父親張北天加起來也不可能的陸榮的對手。”
有人提出了質疑,眾人想象,便覺得對方是在吹噓,譁眾取寵,都對瘦臉青年充滿了鄙視。
“愛信不信,你們等著看吧。”瘦臉青年一陣臉紅,其實他也是道聽途說,難免底氣不足。
武安侯府門前,陸平負手而立。
而武安侯府已經被定伯侯的護衛層層圍住,任何人插翅難飛。
“這裡是武安侯府,容不得你在這裡放肆。”就在這個時候張北天和秦慧英已經來到了大門口。
看到張北天,陸平譏笑道:“老廢物,你還以為武安侯府還是當年的武安侯府嗎,趕快將你那個畜生兒子叫出來,不然我立刻將武安侯府夷為平地。”
陸平有恃無恐,一是因為自信,二是因為自己的父親定伯侯張角現在正是周皇面前的紅人,半個月前還被周皇點名帶兵十萬,出征中山國。
可以說現在的定伯侯府隱隱有後來居上,地位已經上升到前五的侯爵府。
張北天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便隱忍著說道:“我兒不在府中,請你立刻離開,武安侯乃是周皇親封的侯府,沒有周皇的命令,任何人對侯府的不敬,都是對周皇的挑釁。”
“哈哈哈哈,張北天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少拿周皇來嚇唬我,我大周國第一侯爵武安侯的頭銜被你們張家兩個廢物佔據,簡直是丟我大周國的臉,你放心很快你們的爵位就要讓賢了。”
陸平的話立刻刺激到了張北天和秦慧英,他們的臉色變幻不定。
在大周國,武安侯並不是簡單的一個侯爵名字,爵位在諸侯之上,排在首位,甚至與諸王平級,僅次於周皇的存在,非戰功赫赫之人不得任之,以武安國是為武安。
而特殊的地位就導致了武安侯這個爵位並不能像其他爵位一樣世襲,如果上一代武安侯死亡,周皇便會收回這個爵位,他的子孫會被封為其他的世襲侯爵,如果沒有戰功斐然之人,武安侯這個爵位寧願空著,也不能輕易授出。
自從張朝陽被傳言死於十萬大山之中,張北天就已經預想到周皇會收回武安侯這個爵位,可是讓所人讓人驚異的是周皇遲遲沒有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