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而說到遮蔽感應有誰能比得過我閃電雲霧貓一族!”大橘說到這個連鬍子都翹了起來。
蘇成哲聽完也覺得或許可行,他對玲玲豎起了大拇指,後者則心裡樂開了花。
理論可行但是實際操作還需要嚴密周詳的計劃,而蘇成哲對於做計劃這種事情最頭疼了。
他認為任何事情都可以在很短的時間發生無數的變化,而他天生腦子不好使,一根筋,計劃一旦有變化了他就懵逼了。
於是他寧可溜出陽臺去看夜景。
玲玲默默陪伴著,她坐在蘇成哲的肩膀上,看著夜景搖晃著雙腿,看起來相當的愜意。
“玲玲,你應該也是來自地球的吧?”蘇成哲突然開口問道。
“嗯……”
“那你想不想……”
“不想!”
玲玲其實比誰都想回家,但是她現在還沒有準備好,她的心態已經不一樣了。
“想聽我講個故事嗎?”玲玲開口說道。
“嗯,想聽。”
“……呼~”玲玲深深的撥出一口氣。
“從前有個15歲的女孩很叛逆,她自以為是,一味的追求快樂至上,視各種規矩為惡魔,分不清善惡。”
“為了和所謂的姐妹出去吃喝玩樂,欺騙自己的母親,每天以幫母親忙的名義,趁母親休息時偷拿母親辛苦賺來的血汗錢,用於請客撐面子。”
“終於有一天僅靠母親的血汗錢,已經無法滿足日漸膨脹的虛榮心,她開始嫌棄自己的母親賺錢太少,於是她離家出走了,自認為憑自己本事可以出人頭地。”
“她拜訪親戚,找親戚借錢,借不到多少,就借住在親戚家,找機會偷親戚的錢,她心裡想著等以後我有錢了再還。”
“後來所有的親戚都被她禍害了一遍,她開始將目標放在了外人身上,結果第一次就被發現了,後來被警察送回了家,至此女孩的名聲徹底毀了,她開始怨恨父親母親,當初為什麼不好好教育自己。”
“女孩沉浸在怨恨中來逃避現實,父母越是對她好,牴觸就越強烈,一切都因為她不敢面對現實,她一邊覺得自己很善良,一邊做著傷害父母的事。”
“到最後女孩還是走不出來,那年她16歲,她選擇縱身一跳,結果成為了植物人,給原本就貧困的家,帶來了難以承受的毀滅性打擊。”
說到這裡,玲玲哽咽凝滯,淚水無法遏止的滑落。
“如今已經過去三年了,女孩不知道父母到底是怎麼支撐到現在的,如果有可能,女孩一定會面對當年做的錯事,她欠父母一個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嗚啊……”
玲玲終於把自己內心深處藏著的苦果掏了出來,她泣不成聲,盡情的釋放情緒。
蘇成哲任由玲玲哭泣發洩著,可以想象這些年她在神魂世界受的苦頭不會少,直到半年前她才進入鎧神宗,這才有塊瓦片遮頭。
最後蘇成哲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把玲玲捧在手心,對她柔聲說:“你說的女孩應該就是你自己吧,你能真正認識到自己錯在哪裡,雖然有點太遲了,但也算是一種面對,記住!做錯事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欺騙自己,把責任推卸給他人。父母即使知道孩子錯了,但還是會站在孩子這邊,這也算是一種自我欺騙,但是父母沒有錯,所以你必須要去面對去承擔,才能成長。”
玲玲聽著蘇成哲這番話,心情平復了一些,接著她緩緩飄起,來到蘇成哲的額頭。
“吧唧!”一口親了下去。
“知道啦,囉裡囉嗦一大堆。”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許和別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