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秦淮與蘇靈敏、李豐三人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蘇靈敏正在眉色飛舞的談論著當日之事。
蘇靈敏吞下了一大口酒,吹噓道:“幸虧大爺我當時反應及時,一把就將她摟在了懷裡,緊接著就吻了上去,她便再也動彈不得,否則的話,還不知要追多久呢!”
李豐瞪大了眼睛,道:“就這麼簡單?”
蘇靈敏哈哈一笑,自豪道:“那自然是,大爺我出馬,什麼樣的女孩子都還不是手到擒來!”
秦淮則是乾咳一聲,不懷好意道:“靈敏兄,我怎麼聽到的是某人被咬破了嘴皮子啊,貌似還被痛扁了一頓的樣子。”
蘇靈敏雙臉一紅,道:“鬼知道你小子會出現在那個地方,好好的一場約會就這樣被你給攪和了!”
李豐聞言,便知蘇靈敏又是在這兒吹牛了,哈哈一笑,道:“我就說這幾日天怎麼這麼黑,原來是你這小子在這兒吹牛!”
秦淮嘿嘿一笑,一副看穿了蘇靈敏的樣子。
蘇靈敏頗為不滿道:“哼,要不是大爺我恰巧經過,你小子不知道還會被凍成什麼樣子呢!”
原來那日蘇靈敏與見秦淮遲遲未到,便只得硬著頭皮去找靜香了。二人走在山路上的時候,靜香腳下一滑,險些摔倒。而蘇靈敏則是藉此機會一把就將靜香樓在了懷裡,雙目相對之下,蘇靈敏竟鬼使神差的吻了下去,靜香猝不及防下,被蘇靈敏得手。
靜香被蘇靈敏突如其來來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又羞又惱,直接就上去痛揍了蘇靈敏一頓。揍過之後,靜香才承認了兩人之間的戀情。
也就在這個時候,本來已將近昏迷的秦淮突然聽見了二人的打鬧聲,這才大聲的呼救起來。等二人找來繩索將秦淮與葉晴兒拉上來的時候,已將近天黑,只得匆匆結束了這場約會。
秦淮也喝了一口酒,笑道:“嗯,這一點倒是要多謝靈敏兄了,說起來這已是你第二次助我脫困了。”
蘇靈敏道:“我就說咱倆很有緣分吧!不過你小子還真是豔福不淺,就連墜個崖,都有美人相陪,這一點為兄著實佩服!”
秦淮一陣無語,因為與葉晴兒結怨,他都數不清有多少人找過自己麻煩了!若不是這一次一同掉下了懸崖,這個冤家還不知道何時能夠解開呢。
李豐則是調侃道:“秦師弟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身邊多些美女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哪像你,半吊子水!”
蘇靈敏嘿嘿一笑,不以為意道:“人生得意須盡歡,除了修行之外,人生其實還有很多樂趣!你這臭道士又懂得什麼?”
秦淮則是不好意思的道:“李兄就別抬舉我了,我還差得遠呢!”
李豐卻是笑了笑,直言道:“師弟不必謙虛,若是我與靈敏與你一同進山,此刻還未必能有你這等修為的!”
蘇靈敏又飲下了一大口酒,問道:“臭道士,你可知紫陌已成功進階太乙了?”
李豐抿了一口酒,搖頭道:“她進階太乙跟咱倆有什麼關係?”
蘇靈敏沒好氣道:“你倒是有點出息,我們三人同一天入宗,如今她都進階太乙境了,我們還在金丹境徘徊。她尚未進階之時,咱倆聯手尚能打個平手,可如今……怕是隻能遠遠躲開了!”
李豐嘿嘿一笑,不懷好意道:“要躲也是你躲,人家紫陌好好的,我可沒說人家是男人婆!”
蘇靈敏沒好氣的道:“你這臭道士,還怪上我了?上次不是你要試人家的道行嗎?不這麼說她肯跟我們動手?”
李豐嘲諷道:“還不是你自己在那兒吹噓,不給你點見識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蘇靈敏面露出一絲尷尬:“那個……以前的事咱們就甭提了。我就問你敢不敢跟我去見識見識太乙境的威力!”
李豐差點沒一口噴出來,“什麼?你還嫌上次不夠丟人啊?”
蘇靈敏輕蔑一笑,冷哼道:“丟一次也是丟,丟兩次也是丟,你怕什麼?”
李豐冷哼了一聲,“你瘋啦?你上次還被打得不夠慘嗎?要是她真的進階太乙境,只會更慘!”
蘇靈敏道:“我說你小子怕不是釀酒釀傻了吧,成天畏畏縮縮的!我就問你一句話,是不是爺們兒,敢不敢去?”
李豐灌下一口酒,挺直了胸膛,正色道:“有什麼不敢的,小爺我好歹也是凌雲峰首席弟子,難道還怕了一個娘們兒?”
蘇靈敏舉起酒碗,大笑道:“那好,我們乾了這碗!”
……
道宗北峰一處幽靜之地,有一座閣樓,此閣古色古香,於簡單中透著些許典雅。
閣樓上方掛著一塊牌匾,篆寫著三個古樸的大字:紫意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