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旦來了,他不請自來,還帶了一名劍客而來。
一見面,李旦就說:“哈哈,我們來得正好,皇兄這兒正用茶點;嘿嘿,我們有口福了,風先生請安坐,皇兄,師傅,我來給你們引見一下,這位是劍術大家風天行風先生!”
“啊,各位好,聽說長安來了位突厥的第一劍客,本人特地前來一會!”風天行一下道明來意。
“不知道風先生練的是什麼劍法?哪門哪派?我怎麼沒聽說過?”太平公主不樂意了,眼睛裡流露出來不悅。
顯然,這人來的不是時候,她不喜歡!
“皇妹,這位風先生是點蒼派的掌門人,人稱中原第一劍,一直在點蒼練劍,前一段才投到我府上的;對不住,還沒來得及請他拜見皇妹!”李旦趕緊說,他向來怕這個妹妹,見她不悅,心裡一凜,趕緊解釋。
冷笑一聲,太平公主才說:“啊?哈哈,原來是旦哥哥的家丁啊,不見也罷!”她越說越不客氣了。
“太平,風先生遠來是客,你不能如此;哈哈,風先生,舍妹無禮,請坐,請坐,先用茶點!”太子趕緊招呼。
他怕太平公主再說出什麼過激的話來,讓李旦的面子上不好看,他和李旦的關係本來就緊張:這會兒,更要小心!
那風天行也不客氣,就在李旦身旁坐下,用著茶點;眼睛,卻像鷹一樣直盯著小寒,想從他的臉上讀出來他的心思。
哪知小寒一點也不在意,只向他微微一笑,又繼續和太平公主說笑了,彷彿他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小寒當然知道他的來意,他肯定是為自己而來的,只是:這是李旦自己的意思,還是風天行是個劍痴,專門來找自己比劍的?無論如何,這一戰只怕無法避免!
“聽說風先生是中原第一劍客,不知道風先生自比與劍聖相較,如何?”鐵鷹的話像石頭,一下砸在了原本平靜的水面上。
“是啊,不知道風先生比劍聖高明多少?本太子聽說劍聖才是中原第一劍客,怎麼,這中原第一劍客竟變成了點蒼派的風先生了?”太子摩昂說。
這一語更厲害,一下將氣氛弄得更僵了;太平公主不覺笑了,竟向摩昂太子投過去一絲欣賞之色。
“以前劍聖是中原第一劍客,可他歸隱之後嘛,當然是我這位風先生是中原第一劍客了!”李旦趕緊解釋。
“哦,原來如此,難怪難怪,你們說清楚嘛,否則,我還以為這位風天行先生是中原第一劍了,哈哈,希望有機會見識見識風先生的劍法,不知道比咱們突厥第一劍客小寒大人如何?”摩昴太子代小寒向他挑戰了。
“正想見識小寒先生的高招!不知道小寒先生意下如何?”風天行的眼睛亮了。
難道,他巴不得跟自己比劍?為什麼?是為大唐?還是為三王子李旦?
“我的劍法哪有什麼好的?不過是拍拍蒼蠅打打野兔,哈哈,完全不值一提!”小寒大笑。
小寒的眼睛像雪了,他已聽見了黑雪的聲音:它很不愉快了!
“哈哈哈哈……”眾人發出來歡樂的笑聲。
顯然,他們都聽出來他的意思,眼前的風大劍客,只不過是蒼蠅野兔了!
這下,風天行的臉更掛不住了,他不覺站起來,說:“很好,小寒先生果然高明,言詞比劍鋒更犀利,太子殿下,請恕天行無禮,在下想請小寒先生賜教幾招!”
“放肆,你什麼東西?敢向我寒哥哥挑戰?再胡言亂語,小心本公主砍你的頭!”沒想到,太平公主竟怒不可遏了。
“公主息怒,在下只是請小寒先生賜教幾招而已,絕不傷他!”風天行並不怕她,言語也激烈起來。
太平公主正想說話,哪知小寒已攔住她,說:“太平妹妹何必生氣呢?無妨無妨,我正想見識見識中原第一劍客的厲害!請吧,太子府的練武場見!”
說完,一攬太平公主的腰,半抱著太平公主就走了,怕她再生氣了!
“師傅就是瀟灑,這會兒還有心情關照咱們的太平妹妹!”李旦故作輕鬆地說。
一眼瞥去,發現玉兒臉上竟沒有絲毫醋意;他感覺奇怪:為什麼?她為什麼這麼大方?
“太平妹妹為什麼生氣?生氣了就不漂亮了,哈哈,多笑笑最好了,我最喜歡看太平妹妹開心愉快的樣子了!”小寒說。
“我看他那個樣子就生氣,好像是他真是第一劍客,還敢向寒哥哥挑戰,什麼東西?”太平的聲音還是很激烈。
“笑笑吧,你笑了,我更有信心,哈哈,太平,多笑笑總是好的!”小寒說,說著,他笑得更開心了。
“寒哥哥一定會贏的,對不對?這回,拍蒼蠅,還是殺兔子?哈哈!”太平公主這才愉快地笑了。
“這就對了,太平的笑容最好看,我喜歡看!”小寒說。
“寒哥哥,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太平公主又問。
“無所謂,可是,他是誰派來的呢,好像這個問題更重要!”小寒不覺說出來心頭藏著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