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走了之後,嶽清也跟裘友仁告辭:“你儘管放心,令妹也是我仙家之類,壽祚綿長,此次必定能夠化險為夷。レレ”
離了裘家,嶽清架起土遁直奔慈雲寺,裘芷仙是今天上午被擄走的,慈雲寺裡那種地方,是個實打實的yín窩,他如果去的晚了,恐怕女孩家清白不保。
嶽清花一陣清風,輕輕刮進慈雲寺裡,迅速掠過粉牆金瓦,紅幡碧幢。他不願跟這裡的人打交道,只想按照找到裘芷仙帶走,然而慈雲寺裡今天卻來了一個客人。
嶽清剛過偏殿,那殿中一僧一道在窗下對坐飲茶,和尚是金身羅漢法元,那道士身材瘦小,胸前長鬚直垂到腰際,滿臉的古板,正是南海小流沙銀泥島島主東方皓,他原本也是崑崙派九大長老之一,前幾年因為觸犯教規被逐,之後就跑去南海隱居,前些時桃花仙尼李玉玉去南海搜尋靈體獻給魏楓娘煉那萬魔圖,路過小流沙的時候,因為一條修煉出龍珠的驪龍起了衝突,李玉玉被他打傷,臨走前指著天發誓要報仇。
東方皓剛開始還沒覺得怎樣,後來偶遇南海散仙騎鯨客,說起此事,聽說李玉玉早已經加入了青螺峪萬魔神宮,在yīn魔部中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又聽說青螺峪如今極為興盛,昔ri不少赫赫有名的人物都加入了其中,跟峨眉派打了數十場大戰,殺了峨眉兩大長老,連毒龍尊者和五鬼天王那樣的一教之主,現在隱隱以青螺峪為領袖。
東方皓這才知道害怕,這次來入川來慈雲寺,就是想請昔ri的老朋友金身羅漢法元向青螺峪代為說和,雙方和解此事,畢竟他被逐出崑崙,一個人在南海勢單力孤,如果青螺峪真要報復他,隨便拉出幾個高手來就夠他喝一壺了。
東方皓正跟法元品茶說話,忽然眉頭皺起:“何道友,你這裡來客人了!”他拿起茶杯向外潑灑,明明只是小小的一杯茶水,一出視窗,立刻凝結成一片水晶細紗,準確地往嶽清身上打去。
法元生怕是峨眉派的jiān細,揚手將飛劍放出,十餘道紅線隔空飛shè。
“法元師兄,別來無恙啊!”嶽清在床前現身,用一股混元真氣將纏繞過來的紅線繃住。
法元看是他,連忙把飛劍收回來:“嶽師弟,你來我這做什麼?鬼鬼祟祟的。”
嶽清開門見山地道:“我新收了個小徒弟,他表妹被喬瘦滕擄走,帶來這裡。”
法元一怔,未及說話,那東方皓也認得嶽清,他斜著眼睛看過來,yīn陽怪氣地說:“我聽說你和許飛娘那個賤婢,聯手吞了混元祖師留下的道書法寶,還霸佔了五臺山,將舊ri的同門全都趕下山了?”他連連點頭,“怪不得來這要偷偷摸摸的。”
嶽清根本不理會他,只跟法元說:“我不想跟大家兵戎相見,本打算救了人便走。師兄您看那喬瘦滕把人弄到哪去了,替我平安要回來,小弟感激不盡。”
“好!”法元點頭答應,讓侍茶的小沙彌去裡面找智通要人,“師弟進來喝一杯吧,若人真是在這裡,待會就給你送來了。”
“也好,如此我就叨擾師兄了。”嶽清走進偏殿,在法元旁邊坐下,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廬山雲霧茶,水也別緻,有嫰竹的香氣。”
法元笑道:“是舊年裡竹葉上的雪水,師弟果然厲害,剛才東方道友就沒有品出來。”
閒談了幾句,法元問嶽清最近五臺派的事,嶽清大略講了講,法元時而點頭時而沉思。
忽然寺裡邊內院方向傳來一陣吵嚷,呼啦啦走來一群人,為首的身穿白袍,滿臉囂張,正是七手夜叉龍飛,在他旁邊,智通、毛太、譚幹、白曉等人全都跟著,一起往偏殿門口走來。
“姓岳的在哪裡?出來見我!”龍飛站在門口大聲呼喝。
法元頓時就是一皺眉:“嶽師弟遠來是客,龍師弟有什麼話進來好好說。”
“說個屁!當初這賊廝鳥在五臺山那般羞辱於我,今天來到這裡,還想好好地離開麼?嶽琴濱,識相的趕緊給我滾出來,免得我進殿去揪你,大家臉上太過不好看!”
嶽清站起來,走向外邊,站在門口:“我今天來是找喬瘦滕的,他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