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的想得到答案。因為他認為自己實在掩飾的太好了。
“我說直覺你會信嗎?”洛歸臣說道,其實只是覺得這個老者的話問的很突兀:“不過現在好了,你就是邪靈。”
府尹和王三俱都是一愣,他們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只憑著直覺就把邪靈給揪了出來。
老者眼睛如同深淵一樣,一眨不眨的盯著洛歸臣:“我現在很憤怒,你們清楚惹我發火的下場了嗎?”
“廢話少說,先吃我一招。”王三磅礴的靈力湧了出來,虛空中突然憑空出現一張大手,上面泛著火焰光澤,狠狠地朝著老者拍了下去。
同樣的洛歸臣對府尹說道:“府尹,你們趕緊撤出洛涼城。”說完,抽出祖龍刀順著王三的攻勢補了一刀。
府尹走的很快,他知道,如果讓邪靈進了人群,只怕不僅是力量會得到補充,而且自己整個洛涼城都會完蛋。
“我先纏住他。三哥你佈置陣法。”洛歸臣道,突然對著邪靈發起了攻擊,攻勢強大,就如暴風驟雨一般。
王三張了張嘴,旋即從儲物袋中拿出來各式各樣的東西,很規律的不停放在地上。
其實佈置陣法的事情他本來是想交給洛歸臣的,但是陣法上後者並不精通,自己也就不推辭。
“你們真的以為困的住我?”老者忽然開口道,語氣之間透露著詭異。他身上散發出黑色的氣息,緩緩地整個屋子就如同瀰漫了黑色的水一樣。
攻擊,黑暗中不斷地傳來攻擊。巨大而且富有力量。
洛歸臣被震得手臂發麻,但是下一刻他眼中驟然爆發出幽藍色。狠狠地朝著一片虛空打出一拳。
“炎轟!”
老者並不知道洛歸臣能看穿自己的身影,毫無防備的被打在臉上。整個臉就如同蠟燭碰到了火焰一樣,不斷地融化著。
“你還真是進步了很多,沒有辜負我等了你那麼久。”老者已經軟化的嘴骨不斷地張合,從中噴出來白色的液體。
老者彷彿是感覺不到痛苦,就像是這具身體不是他的。洛歸臣腦海中猛然湧現出一個念頭。
旋即一刀朝著老者劈了下去。
他幾乎是湧進了所有的力量。這一刀震得整個空間都是有些發抖,偌大的房子一下子之間化為粉碎。
“怎麼,現在才發覺,你說現在會不會太遲了?”老者整個頭顱都已經融化了,可是聲音還在不停地傳出來。
一刀劃了了過來,老者不敢硬接,不過語氣之中卻是有著譏諷道:“多好的一把刀,在你手中就是白白的浪費了。”
他速度一下提升了不少,所以洛歸臣這一刀落空了,因為他只損失了一條手臂。
“真是如此?”洛歸臣道,臉上忽然掛起了笑意。
就在下方,同樣一道驚天的攻擊傳了過來,其中蘊含著的靈氣還要勝過剛才的那一刀。
老者身軀抽動了一下,猛然在原地消失,但是下一瞬怦然又出現在遠處,一道白色的結界驟然升了起來。
“該死。”老者怒道,因為王三的攻擊已經出現在眼前。
“你真該死。”王三攜著無上的靈氣,空間中匯聚了不少的靈氣,化成無數鋒利的刀劍,直接把老者穿透。
緊接著老者身上瀰漫起了綠色的火焰,逐漸的蔓延到全身。
不過老者並沒有一點的痛處,反而衝著洛歸臣道:“你說我們誰更快一點?”
洛歸臣沒有回答,回答老者的是一記刀光。洛歸臣收了祖龍刀,從儲物手鐲之中拿出來一枚丹藥送進嘴裡,對這王三說道:“三哥,我們現在要抓緊時間了。這個不是邪靈的真身,現在很有可能邪靈已經在外面大開殺戒了。”
王三應了一聲,底下的陣法也未收起,跟著洛歸臣直接奔了出去。
在府衙,只留下了一間搖搖欲墜的房子,千瘡百孔,如同是在訴說這裡曾經發生了一場驚天的戰鬥。
而在洛歸臣兩人和邪靈戰鬥的時候,府尹已經騎著馬帶著官兵挨家挨戶的通知著洛涼城裡面的百姓。
“大人,你先休息一下吧,這些事情交給屬下們去做。”一命官兵眼疾手快的身手攙扶住了府尹。
“無事,你們繼續去通知百姓,務必讓他們退到洛涼城之外。”府尹掙開官兵的手臂,又騎上馬說道:“你們不用管我,我歇一下稍後就去。”
官兵們面面相覷,不過終究是沒有違背後者的命令,以為現在洛涼城實在是生死攸關。
府尹的馬術一直很好,但是今天卻差點要栽了一跟頭。不過還是有一位官兵留下來照看著府尹。